事
……”男
的声音弱了下去,他想要反驳,但似乎无力反驳。
“听起来很像一回事。猎
。”年轻的少
说:“我明白了,我会认真考虑的。我不害怕死亡,但也不愿意就这么死去。也许我能活下来,您说呢?猎
。请好好保重自己,您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愿您平安。”我低
施礼,不再逗留。
身后传来男
的哀嚎声,他似乎真的想明白了,因此才愈发感到绝望。
我想,比起接受了“末
真理”的礼拜堂里的那些病
,现在的这个男
更加绝望,更加痛苦。可是,我所见到的一切,都在证明,一切必须要接受的东西,并不会因为他们充满希望或绝望,快乐还是痛苦,而发生任何变化。
既定的“剧本”是无
的,也是强制
的,这就是命运。
但是,正因为痛苦和绝望,不会带来任何变化,所以,不要绝望,不要痛苦。我不相信末
就是真理,但是,倘若在末
中,有那么一种虚假,能够让
不那么痛苦,不那么绝望的话,就将之宣扬成“真理”吧。脆弱的
,总是需要这些来作为支柱。
我一直走出距离聚集地很远的地方才停下脚步,从斜坡上俯瞰那点点的灯光,那灯光就好似引诱飞蛾的火烛。
我想,我需要的是:大量怪物出现在庇护所,然后在绝望关
,自己如英雄登场,杀死了所有的怪物,拯救了所有
的剧本。
一次酣畅淋漓的厮杀,才能点燃他们逐渐绝望的内心。哪怕,这也不过是一种虚假。
我不清楚,一个不再那么绝望,不再那么痛苦的内心,会不会让他们挺过至
之夜。但是,除了似乎可以看到的希望和可能
之外,我还能为他们带来什么呢?
我啊,果然是不能成为英雄呢。正如脸上戴着的这副鸟嘴的面具。过去戴着它的
们,也是在做着本质上和我相似的事
的家伙。
面对那让欧洲
死亡三分之一的可怕瘟疫灾难,他们这些戴着鸟嘴面具,奔波救
的家伙们,用了事后被证明毫无用处又残酷的方法,其实除了带给
们虚假的希望和真实的恐惧之外,仅以“个体”的医生来计数,又真正拯救了多少
呢?
但是,正因为他们并非一个
,所以,才有了残酷传承中的进步。
而现在,我只有一个
。我没有传承者,我本身就是传承者。
我,就是这个噩梦的世界里,仅剩下的最后一位猎
。
我静静地,站在山坡上,等待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