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真的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吗?
“阿川,走吧。”阮黎医生催促到。
“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条路。”我提着行李走在前方,一边问到。
“因为这是近道。”阮黎医生终于回答了我的一部分疑问:“这么大的
风雨,从码
离开根本是痴心妄想,所以只能前往内地,但又不能光明正大地过去,研讨会在半岛和内地的
界设置了好几层关卡。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已经勘察到,但被刻意隐藏起来的一条地下河,另一边的出
是内地的一处河流上游。我的朋友会为我们准备好皮艇和潜水装备。”
“他们也会利用这条路线离开?”我问。
“不,我们是第一个离开的,在这之前没有
利用过这条路线。”阮黎医生冷静地说:“只要我们离开了,他们打算怎么做,是自己也离开,还是将这条路线告发,都和我们没有关系。这条路线也只有在第一次使用的时候才是安全的。”
阮黎医生说的对,虽然也需要承担不少风险,但在眼下,哪怕是停留在半岛上,也同样是要冒着
命危险。不过,虽然这么说,但我们穿过林地时,阮黎医生的强硬态度和怪异做法,仍旧让我不得其解。如果说,必须这么做,才能避过研讨会的监控,这个理由也让我觉得生硬了一些。
又前行了大约二十分钟,我们看到一片开阔的泥地。泥地上零零散散长了几根
,倒是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树叶更多一些。还停着一辆越野车,因为沾满了泥土和
叶,而显得十分肮脏
旧,让
觉得有可能无法再开动了。而且,从周遭的环境来看,也让
怀疑,这辆车到底是如何开到这里来的。我提高警惕,不过阮黎医生倒是露出欣喜的表
。显然,这辆车意味着她的朋友已经到了。
她正要走上去,就被我拉住。我挡在她前边,率先朝那辆车走去。我总觉得眼下的
况很异常,而且,不是某一处不对劲,而是处处都散发出让
不安的气息。
“格斯,格斯!”阮黎医生喊了几声,但没有回应,
的声音是如此的短促,仿佛刚出现,就被风雨打散了。
我从侧方接近那辆越野车,用手电照向车底,车厢和驾驶座,这么明显的光亮,倘若有
的话,一定会警觉过来。然而,留给我和阮黎医生的,只是一片让
感到窒息的沉默。(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