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时候,又有另一个意志从远在高空的夸克处传达,身体就仿佛牵线木偶般,在夸克的观测中进
了高速移动状态。我和夸克,就仿佛是一个统合的意志分成了两个相辅相成的部分,当一者被针对的时候,另一者还能够继续运转。
我感到自己从恍惚中醒来,却不对恍惚中牵线木偶般的行止感到隔阂,这是十分奇妙的感受——我知道,“看”到自己在恍惚,哪种恍惚的感受,也是切身感受的,也清楚自己的脑袋在恍惚的时候,只接受了
报,而没有运转起来,可是,“知道”这一知觉的产生,本就是和“恍惚”这一感受相矛盾的。
或许,其他
会有解释吧,不过,我并没有去思考这一矛盾的内质里,是否有其道理。
我在加速中,抢先一步,将长矛扫向异化右江手中的纸牌,却在半途以一种细微的幅度调整了出手的速度和角度。异化右江在我赶上之前,就已经同步了我的速度,但却没能在第一时间抓住我的节奏,她所做出的反应不可谓不快,正是上一瞬间,我所达到的最快速度,却在这一瞬间的调整中,被连锁判定观测了路线。
观测路线之后的加速,只在分毫的距离之间产生,这一瞬间,我仍旧比异化右江更快。因为距离太短的缘故,哪怕她在下一瞬间就同步了这一速度,也仍旧无法弥补这已经缩短的距离,来不及调整已经被观测锁定的路线。
她的手腕一顿,虽然让过了长矛的锋刃,手中纸牌般的平面却被直接扫开。矛杆上的三丈红绸一卷,就挡住了她的视线,仍由纸牌般的平面掉落几米外的地上。
就在平面和地面触碰的刹那,平面便如易碎的玻璃般
裂了,“牌面”上的怪物从中伸出爪子,一穿出平面的裂缝,立刻变得立体而凶猛,握成拳
,毫不留
地朝异化右江砸去。
这一击当然是无效的,异化右江的身影再一次被
红色替代,握拳的爪子砸中那团
红色,不出一个眨眼就被浸染上一层薄薄的红色,关节不由自主地反向折断,发出令
牙酸的声音。即便如此,如纸牌般的平面也在这一击中彻底崩碎,怪物于立体的世界中显形,这才让
察觉到,它足足有十米高。
它并不是我以为的“月神”,从直觉上,更像是更为熟悉的灰雾恶魔。
一个念
贸然从我的脑海中闪过,我觉得,这个家伙是席森神父。(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