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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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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2 两害相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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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加委员会的神秘专家,也没有表现出个体凌驾整体之上的力量。在军官刻意的高压指示下,对于那些试图保持自身行动和意识自由的而言,无疑是经历了一段无比黑暗、充满了压迫和压抑的时间。任谁都能感受到,他们的不满,在无法反抗的况下,正一点一滴的继续起来,变得愈加负面。

有时,高川会觉得,这种负面的东西,其实正是献祭仪式所需的养分——军官不是不知道这一点,但是,她仍旧坚持,自己的决策是正确的。因为——

“献祭仪式是无法阻止的,在这个前提下,我做出的指示,让此时所滋生出来的有益于献祭仪式的养分,只是少部分的负面。我觉得这就很好。”她如此说到。

仅仅从员立场的比例来看,军官所说也并非没有道理。在更多的时候,将可能有害的“大部分”变成肯定有害的“少部分”,是正确的,是清晰可行的。但问题是,不是全部的时候,这个定理都能生效。

“你有没有考虑过少部分压倒大部分的况?”高川问。

“当然。”军官淡然一笑,说:“两利相衡取其大,两害相较取其轻,我们能做的,只有自己可以做到的。有些事,虽然可以预料到,但既然无法真正根除,就不应该在上面花费太大的气力。”

“好吧,只要你心中有数就好。”高川说,“那么,献祭仪式的况到底如何?”

“基本上,所有非委员会的,都有可能成为叛徒,亦或者成为前期的祭品。”军官沉吟了半晌,如此回答:“我其实并不关注非委员会的那些。我们才是大部分,所以,无论属于少部分的他们变得怎样,我们只要确保了自己这边的稳定,就能控制住局面。如果委员会都开始瓦解,那至少可以证明,献祭仪式到了谁都无法阻止的最终阶段。”

“仪式进度不应该只从眼前可见的员死伤来判断。”高川严肃对她说:“哪些会成为祭品,并不是死板的套路。可以是我们的,也可以是敌自己的——但是,只要是献祭仪式就一定会有魔法阵,越是强力的献祭仪式,阵型的结点就越多,在结点处发生的怪异况也会越严重。我觉得你应该明白这些况。”

“当然。”军官回答:“不过,可能有关的东西,都还没有流露出具体形态。我们只能感受到异常,并没有明确目视过征兆,之前战斗的痕迹,也没有留下太有关联的线索。高川先生,它们都藏起来了,藏得很好,必须通过进一步的死伤才能捉住它们的小辫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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