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特别的意义。
如果有
可以看到
德华神父的恶魔变相，却看不到那个
体的怪物，并不能说，体的怪物在远离德华神父的地方，恶魔变相下的德华神父是可以看到的，它就在自己身边，一直都在，在没有方向，距离的概念也变得稀疏的世界里，它几乎和自己重叠在一起——只有一层脆弱的隔膜将自己和它隔开，但是，这个隔膜却又似乎随时都会被戳
。
自己和它是平行的，这种平行的概念，并不是以距离概念来划分的，德华神父无法明确去描述，但是，却可以感受到，这个平行正在倾斜，当平行的两条线产生角度的时候，就必然会产生
错，而那个时候，如果自己仍旧无法找到杀手锏，就会死在对方手中。
什么才是杀手锏？德华神父自己也不清楚，但是，若真的有什么东西，可以击杀那个封印在无名之子体内，理论上可以杀死的怪物，那么，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程度的自己，而可能要到完成“万物归一者”的时候，才能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反过来说，如果连万物归一者都无法杀死这个理论上可以杀死的怪物，那么，德华神父也不清楚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什么谁可以杀死她。
尽管巫VV的想法成功了一半，但是，不能在实际中完成最后一步的话，那仍旧只能说是前功尽弃。
德华神父不希望会是那样的结局，他必须从“侥幸”和“抛却一切”之间做一个选择：侥幸去期待自己能够适应无定形态的恶魔变相，直到彻底成为万物归一者，并且在那之前，自己不会被杀死。亦或者，彻底抛却生而为的认知，彻底将自己变成真正意义上的灰雾恶魔。
无定形态的灰质在灰雾中凝结、消散、转移，但在德华神父此时的眼中，自己的活动是原地进行的，并不是移动，而是在加固与自己重叠的那个体怪物和自己之间的那层无形的，从感觉上来说极度脆弱轻薄的隔膜。
但是，他有意识地去做这件事，亦或者说，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做这件事，这种意识本身已经不连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