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空,如果芬格尔今晚没偷喝他的糖醋里脊。
最后,他摸到了暗袋里那柄已被蛇尾撞卷了刃的备用短刀,指腹沿刃
轻轻摩挲。
脑海中鬼使神差跳出一个念
——不是今天谁替他挡了多少下,而是他似乎在档案室地下三层某个很小的档案标签上读到过,第五任s级在执行第一次任务时也弄坏过一把不属于学院的旧匕首,后来
记里没写任何
的名字,只留了一句“她还留着”。
他以前不懂“还留着”是什么意思。
他把卷刃的刀重新
回暗袋。
旁边零闭着眼,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那双缠着纱布的手在膝盖上
叠,指尖朝向他。
路明非没有握上去。
只是把车窗重新关上,免得夜风吹凉她已经
损的手套。
月光仍然从对面山脊上倾泻过来,穿过窗缝,落在零贴着纱布的手背上,把纱布上的微小绒毛照成极细的银边。
她没睡着。
他一直知道她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