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沉发哑的闷哼。
她停了一瞬，嘴唇仍含着他，抬眼看他——嘴唇已经胀红了一圈，但表
不是在问“疼不疼”。
她是在读他从锁骨到喉结到下
那整条肌
因为忍而绷出的弧线。
然后她没有移开嘴，反而往里又多含了小半寸。
他的耻骨方向的卷曲
毛蹭过她鼻尖——她不躲。
她的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不是昨天雾隐谷蛇鳞反光前他挡在林芷身前时从她面前掠过那一瞬的味道。
现在是静止的，是集中了整个根部、茎身和
前
全部信息素的静止浓度。
她开始吞吐。
不是慢。
是学会了节奏——不是复制，是她用嘴唇在记他的反应。
她含到底时他的会顶到她的软腭，他的大腿肌会绷紧；她退出来时舌尖会绕着冠状沟逆时针刮半圈，他的腹肌就会不由自主地往里吸。
她把这个反应记下来。
然后每一次退出来都用舌重复同一角度、同一速度、同一方向，直到他全身绷得像弓弦。
她自己的
水从嘴角溢出来往下淌，一直流到下尖，然后滴落在自己旧卫衣上——没管。
她的腔里全是他的黏和自己的唾混合成的咸腥，发黏，但她吞得毫不迟疑。
那一阵从舌根和喉咙
处漫上来的湿热紧致让他后背从腰眼到后脑勺全麻了。
然后她把他从嘴里退出来——不是结束，是换一种方式。
她站起来，把他的衬衫彻底脱掉，把他推到床沿——不是推倒，是按坐。
然后她跨坐在他腿上。
她的卫衣还没脱，裤子也还穿着，只把运动裤和内裤往下拉到膝盖。
她部正对着他狰狞挺立的。
路明非低看到了——她腿间稀疏的红褐色绒毛被自己
涌出来的黏打湿了，黏成几小绺，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的唇是他想象过但从来没真正见过的——她的大唇饱满，像两瓣被蚌壳包裹的软，小唇在大唇内侧微微探出一点
红色的边缘。
她的正在主动翕张——随着他视线落上去的那一秒，一
极清极薄的透明黏又从那道张开的缝里溢出来，沿着她已经淌满
的腿根往下慢慢爬。
他以前趴在课桌上不敢看的红发，此刻全垂散在肩前，有一缕黏在她左边下还沾着她自己水的皮肤上。
“诺诺——你——”他的声音哑得不像是自己的。
“我从罗马回来那天天天在想这件事。”诺诺说。
她的声音也在发抖，但她的眼睛没躲。
她伸手握住他
根部——她的手比他想象中更小，虎圈不住全部茎身，她只能用拇指和中指合拢，无名指和小指压在他囊松垂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皮下的
囊在她掌心微微蠕动，两颗睾丸在里面轻轻滑动。
她扶着他的，对准自己。
他的从她湿润的滑过去，滑偏了——不是他动，是她手在抖。『&#;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她的道附近全糊满了她自己的黏，滑得根本对不准。
她咬着下唇，第二次扶正——挤
她的道，只进了小半个，她全身就猛地绷紧了。
不是疼。
是终于。
她从罗马忍着没去找他，从咖啡厅忍着没吻他，今晚从宿舍一路走到他门忍着没跑——现在他的终于挤进她的，她体内处某块她从不知道自己拥有的肌在那一瞬间自己松开了。
他握住她的腰。
不是往下压——是稳住她。
她借他的力自己往下坐。
顶开第一层
——她咬住嘴唇把闷哼压回嗓子里；继续往下，道内壁一层一层被他的青筋刮过、碾过，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的撑成陌生的弧度，过于胀满的感觉让她的指甲嵌进他后颈——不是痛，是体内有一个从没被碰到过的凹陷被他填满了；到底时他的撞在她的子宫——她下腹在他耻骨上方贴紧。
她在那一秒彻底松开了所有防备用一个极低极沙哑的喉音在他耳边说：“路明非——你在我里面。”
路明非没有回答。
他把她抱得更紧，紧得她的肋骨硌在他胸，紧得她的卫衣拉链压在他锁骨那个还没消退的牙印上。
然后他往上顶。
不是抽。
是顶。
是从下往上用撞击她子宫那一圈软。
她在被顶到第三下时发出了整个音量失控的短促叫声——不是叫床，是
防。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放开了。
她的腰开始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