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只是问:那你父母现在……
在国外。
苏怜说,一个在美国,一个在欧洲。
一年回来一两次,给我打钱,问我成绩,然后继续他们的生活。
我有保姆,有司机,有花不完的零花钱——但没有父母。
她的手指在他胸
画圈。
静姝很羡慕我。她说我自由,独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她不知道,自由有时候……很孤独。
她又沉默了。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无休无止。
林清泉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时强势、掌控一切、以玩弄他为乐的
生,此刻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www.LtXsfB?¢○㎡ .com
他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另一种表演。
不知道这是她的真心话,还是另一种
控的手段。
但他知道,自己的心在动摇。
因为如果这是真的,如果她真的那么孤独,如果她真的只是用这种方式来填补某种空虚——那他算什么?
填补空虚的工具?逃避孤独的借
?发泄
绪的出
?
你为什么……他艰难地开
,为什么要对我做那些事?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控制我?
苏怜抬眼看他,眼神恢复了平时的锐利,但多了一丝别的什么。
因为我想拥有你。她诚实地说,完全地、彻底地、不容置疑地拥有你。让你成为我的,只属于我的,永远无法离开我的。
她的手往下滑,停在他的小腹。
而我发现,控制一个
的最好方式,就是控制他的欲望。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让他沉溺于你给他的快感,让他离不开你给他的高
,让他……在道德和本能之间,永远选择本能。
她的手指探进他睡裤的裤腰。
你看,我成功了。
你现在躺在这里,和我在一起,听我说这些。
即使你知道我是怎样的
,即使你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即使你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但你无法离开。
她握住了他已经开始勃起的
茎。更多
彩
因为你的身体记得我。记得我里面的温度,记得我包裹你的紧度,记得我给你的……极致的快感。
她开始缓慢地套弄。
林清泉咬住下唇,试图抵抗。但身体已经习惯了她的触碰,习惯了她的节奏,习惯了……沉溺。
但今天,苏怜忽然说,手上的动作停了,今天我不想控制你。
她松开手,躺回床上,看着他。
今天,我想被你控制。
林清泉愣住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苏怜说,眼神变得迷离,今天,我想让你对我做所有你想做的事。不用顾及我的感受,不用考虑我的喜好,不用……把我当
。
她翻过身,背对着他,
部后翘。
把我
烂吧。她轻声说,声音里有一种近乎哀求的脆弱,用你最粗
的方式,用你最狠的力气,把我……彻底弄坏。
二、彻底的支配林清泉看着苏怜的背影。
她趴在床上,
部高高翘起,睡裙卷到腰间,露出黑色的丁字裤——那是昨晚他亲手脱掉又穿上的。
她的背很白,肩胛骨像即将展开的翅膀,脊柱沟
陷,一路延伸到腰际。
腰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
部的曲线饱满而诱
,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个姿势充满了邀请和服从。
但林清泉知道,这可能是另一种陷阱。一种测试,一种试探,一种看他会不会真的把她
烂的游戏。
他应该拒绝。
应该转身离开,应该穿上衣服,应该彻底结束这一切。
但他的
茎已经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跳动,硬得……渴望进
她。
渴望用最粗
的方式进
她,渴望看她痛苦又愉悦的表
,渴望听她尖叫和哭泣,渴望……彻底掌控她一次。
就像她一直掌控他一样。
你确定?他的声音沙哑。
确定。苏怜没有回
,今天,你是主
。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林清泉的手放在了她腰上。
皮肤细腻光滑,带着体温。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圈住她的腰。他用力握紧,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他扯掉了她的丁字裤。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苏怜的身体又颤了一下,但没有反抗,没有抗议,只是把
部翘得更高。
林清泉掏出自己已经坚硬如铁的
茎,对准她湿漉漉的
。
没有前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