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姿端庄,双腿并拢微微斜放,是当年白府宴会上练出来的标准贵坐姿。
只是那粗布裙裹着的肥压在床沿上,被挤压得微微向外溢出,和端庄坐姿形成一种让挪不开眼的反差。
“娘亲睡里面,尘儿睡外面。夜里凉,别冻着。”
她说着拍了拍床铺内侧,抬望向我。眼波温柔,毫无防备。
我呼吸一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