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紫檀木的罗汉床。
床面宽大,上铺着一张半旧的灰鼠褥子。
褥子上搁着一只方枕。
床对面是一架屏风。屏风上绣的是山水。山是远山,水是秋水。绣线的颜色旧了。山还是青的,水还是白的。
墙角有一只铜炭盆。炭火烧得正红。红光从铜盆的镂空花纹里漏出来,落在青砖地上,像一朵朵金红色的小花。
傅向泉走到罗汉床边,转过身。
“三位。”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