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顺势道:“姑娘贵府何处,我们送你回家吧。”
莺莺很是感激,“那太好了。”
当下由莺莺在前引路,她一边抱着
白小犬,一边笑意盈盈,哼着曲调。
惟光与裴镜微并肩同行,跟在身后。
出了城门,沿途风景甚是秀丽,山清水秀,绿意参差不齐。
裴镜微忽然兀自一笑:“你方才说得倒是没错,我曾经的确是姬家的杂役,也的确排行第六。”
语调戏谑,隐有几分自嘲之意。
惟光亦掩唇轻笑:“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吗?”
“岂有
一生下来就是天子?我素来不是父王看重的子嗣,年少时便被送往异国为质。姬氏宗室诸子弟
骄纵顽劣,又因两国
战多年,宗亲多有折损,积怨
久,向来以仆役之礼待我。”他说着,竟忍不住连声笑起来,悦耳的声音自他喉咙里溢出,“你那群哥哥啊——”
不知为何,惟光感到好奇,连他将她编排进去也略去不提。
正欲探寻下去,莺莺忽而回
,指着远处一片庄园:“那就是我家庄子了。姬姐姐,多谢你一路相送,敝庄简陋,还请你不要嫌弃,进来喝杯茶吧。”
惟光抬首看了一眼天色,眉间有几分忧郁之色。
莺莺见状忙道:“时辰也不早了,庄上还有几处空房,姬姐姐,你们住一夜再走吧。”
惟光从善如流:“如此,只好叨扰了。”
适才在路途中,惟光已向她解释自己是外地旅
,来此处探亲访友。
莺莺走进庄园,呼唤
婢上前待客,再去内堂禀报柳夫
。
裴镜微道:“何必如此波折周旋,我们还怕没处过夜?”
“师父有诲,在
间,便要按照
间的规矩来。”她平铺直叙,“晚上你睡寅
房间。”
“真把本王当你家仆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