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贞回
看了一眼那座穹庐。乌玛大婶正抱着抢来的皮毛大笑,笑得丑陋又开心。
“没有家了。”安贞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悲伤,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阿芜哥哥,我们去哪?”
阿芜撑着地面站起来,将那柄锈迹斑斑的割皮刀
回腰间。他望着远方苍茫的雪原,眼底燃烧着野火。
“去哪?”他冷笑一声,伸手揉
了安贞的
发,动作粗鲁却带着一丝亲昵,“当然是去抢回来。这片雪原是他们的猎场,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这里最凶的狼。”
他伸出手,那只手布满冻疮和厚茧,却稳如磐石。
“走吧。在这片冻土上,我们自己当神。”
安贞抬手,紧紧握住他的掌心。
朝阳升起,将两
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两柄出鞘的利剑,刺
了这片死寂的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