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语气轻轻地哀求道：
“求您了，主
。不要让阿尘看到我这副模样。若是让他看到师傅在您的胯下委曲求全，他一定会道心
碎，再难长进了。”
“那与老夫何
？你既已成为老夫的母畜，应当以老夫的感想为准。”
“……清璇知道……可清璇求您。以后您要如何惩罚清璇母猪，清璇都依主您……”
清璇仙子只能作践自己，以换取在徒弟面前维持尊严的可能。
“别说这种废话了。要真不想被徒弟撞到，倒不如想办法让老夫早点
出来。”
邪
笑道。
闻言，清璇两条修长莹润的玉腿环上邪的腰，纤细的足踝在腰后轻轻
勾，白得晃眼的脚背与五根圆润莹透的脚趾在邪的冲击下带着不受控的
颤。
“嗯嗯……母
知道……嗯啊……母这就用力侍奉主……只求您早点将宝贵的
进母的骚
里……”
“早该如此！”
……
一路疾驰穿林而过，待我终于赶到时，
目便是满地零落的青竹碎叶。
清璇半撑在湿软的泥地上，一只手死死按着凉土，拼尽最后力气撑着不肯彻底倒下。
往
梳得齐整如瀑的墨发尽数散，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颊边与颈侧，衬得一张素白的脸愈发单薄。
她眼尾红得发艳，澄澈的眸底蒙着一层水汽，几滴清泪悬在下颌将落未落，连往总是抿得端正的唇瓣都泛着苍白的颤意。
一身素净仙裙皱得不成样子，领
微松、衣摆沾泥，全然没了半分往里清贵端严的仙子模样。
邪长老便负手立在她身侧，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神里裹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与玩味，像在端详一件终于落掌心的珍玩。
这一幕直直撞进眼底，滔天怒意瞬间从心炸开，烧得我四肢百骸都发颤。
“邪老贼！离我师傅远点！”
我攥紧手中长剑，喉间
喝一声，足尖点地便提剑直冲了上去。
“放肆！本座面前，也
得到你大呼小叫？”
邪长老眉峰都未动一下，只冷嗤一声，漫不经心地挥了挥袖袍。
一
沉猛如巨
的力道迎面撞来，我根本来不及招架，整个便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粗壮的竹上。
闷响伴着竹身震颤，我喉间涌上腥甜，一血沫险些
出来。
“阿尘！！”
清璇见状失声惊呼，猛地抬起
来。
方才还满是脆弱涣散的眼眸瞬间瞪得浑圆，眼底翻涌着全然的慌与关切，撑着地面的手指骤然收紧，连指尖都泛了白。
“若非本座出手压制，你师父早被邪力侵蚀心脉，化作一抱黄土了。”
邪长老斜睨着我，语气里满是嘲弄：
“你倒好，不思感恩，反倒敢对本座拔剑？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笑话。”
我撑着剑身勉强撑起身子，嘴角溢出的血沫顺着下颌滴落，砸在青竹叶上晕开点点暗红。
指尖攥得指节咔咔作响，满腔怒意却被实力的天堑死死压住，半分也发作不得。
最终我只能死死咬着牙，艰涩地低下去：
“……是弟子僭越，宗主恕罪。”
“哼。”
他冷哼一声拂了拂衣袖，目光扫过地上的清璇，又扫过我：
“你二好自为之。”
话音落时，他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黑影，转瞬消失在层层竹影
处。
我踉跄着快步上前，伸手小心翼翼扶住清璇的手臂。
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衣衫，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酸涩与懊悔翻涌而上。
我怎么会猜不到，方才这片刻之间，她承受了怎样的折辱与难堪。
可我太弱了，弱到连堂堂正正挡在她身前都做不到，弱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身陷泥沼，连拔剑相护的资格都没有。
可我也还单纯以为，师傅仍誓死不从，至少在身体上，师傅还保持着自己的贞洁，全然没往师傅已主动沦陷去想。
靠在我臂弯里的清璇仙子轻轻颤了颤。
邪力退去，神智彻底归位，方才种种失控与狼狈、被迫承受的难堪，尽数涌上心。
她垂着眼睫，长睫掩住眼底翻涌的愧疚与难堪，指尖死死攥着皱
的裙裾。
是她没用。
守不住千年清誉，镇不住体内邪祟，反倒要让自己的弟子亲眼看见这般不堪的模样，还要跟着她一同受这份屈辱。
风卷着竹叶簌簌落下，两都没再说话，只剩满林的沉默，裹着化不开的涩意。
她在想，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冲动，没有独自一去黑风岭，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当初她没有救阿尘，是不是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