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并向我如此宣告:
——“我要用这些钱把我自己买下来!”
感觉好久没有见到她『这种眼神』了。
尽管亚蕾妲最近完全废
化和劣犬化——
但就在那一刻,她再次以这样的眼神凝视我——那是被囚禁在笼子里的
隶
孩,隔着铁栅栏让我见到的眼神。
我迷上的就是这种眼神。那孤高的眼神,宣示着她不愿成为任何
的东西。
老实说,我觉得非常可惜。当初买下亚蕾妲时的二〇万g,就像是为了『这种眼神』而付。
如果她只是一只会向
摇尾乞怜,寄生、依附在主
身上的
隶劣犬,我根本没有兴趣;但如果她是一
绝不屈服的高贵野兽,我无论如何都想把她留在身边。
然而,正因为无法被
拥有,孤高的野兽才能保持孤高——想将她绑在自己身边的渴望,本身在原理上就是矛盾的。
只要拿出二〇万g,亚蕾妲便能赎回自己——这是我自己承诺的。
但是,我将这笔钱退了回去。
我打算把这笔钱作为给她的饯别礼。
因为我满心以为亚蕾妲将会就此离开。
既然她都赎回自己了,接下来当然会这么做吧——
可是,我猜错了。亚蕾妲完全没有离开的念
——
她是为了向我证明自己的价值,才去挣了这笔赎身钱回来。
话说回来,我说过这样的话呢。
“等到你能够『独当一面』时,我就会让你上我的床”,以及“你要是能付清二〇万g,我就承认你能够独当一面”之类的话。
面对为了上我的床,而努力到这种地步的亚蕾妲——
我感动地以公主抱的方式,把她一路搬进寝室。然后丝珂鲁缇亚喊着“真狡猾”跟了过来,所以我就顺水推舟把她一起吃掉了。
我不晓得初尝禁果的两
感觉如何,但我自己是大大地过瘾了一番。
“去吃早餐吧。现在正是莫琳在做早餐的时间。”
来到这边的世界后,没有时钟的
子过久了,我已能通过鸟叫声的种类大致判断出时间。
清晨、用餐及上午的啼鸟种类和鸣叫方式都各不相同。
从鸟叫声来判断,现在差不多刚好是——莫琳的烤面包香
出炉的时候。
“我、我没脸见她了……”
亚蕾妲把脸埋在枕
里。
丝珂鲁缇亚则捡起内衣穿到身上。即使被我直勾勾地盯着,也完全不为所动。
“感觉很对不起莫琳小姐啊……”
“莫琳不是那样的
好吗?”
对莫琳来说,这世界的万事万物,都像是她自己身上的一部分吧。
我自己有一个假设——莫琳或许是“世界
魂”一般的存在。
也就是说,她是所有
、所有生物,以及所有物体的集合体——在我那个世界的语言里,能以『森罗万象』这样的词汇来形容;但在这边的世界,似乎没有词汇能很好地表达莫琳这样的存在。
莫琳曾在世界的平衡即将崩坏之际,将我召唤了过来。
为的是以《勇者》这样的平衡
坏者,抑制《魔王》这样的平衡
坏者。
莫琳不仅是世界的守护者,更像是世界自身萌生出来的『自我』——这就是我的结论。
对这样的莫琳来说,无论是亚蕾妲还是丝珂鲁缇亚,都只不过是『自己身上的一部分』。
她有必要因为『自己身上的一部分』被我所
而感到嫉妒吗?
——不,她不会的。
不管被
的是『右手的小指』还是『左手的小指』,被
的对象同样是她自己。
“你们俩这下都变成我的
了。我不会再叫你们离开,想待多久就待多久吧。”
“……真的?”
“嗯,不过如果你们自己想要离开,就另当别论了。”
“我、我怎么可能……自己离开……毕竟您对我有『恩
』……”
亚蕾妲最一开始说的是『
』,现在倒变成『恩
』啦。
“虽然您是个傲慢不逊、做事随便、品
恶劣、忠于欲望,特别是下半身毫无节
的超级败类……但您是我的恩
,是赋予我自由、力量及尊严的
。”
“你说的可真过分啊。”
“这都是事实吧?”
亚蕾妲看着我笑道。
我也跟着笑了。
已经完全穿好衣服的丝珂鲁缇亚,傻愣愣地杵在一旁看着我们。
“笑”这样的表
,对她来说可能还是太难了。
我已经穿好衣服,但亚蕾妲依旧躲在被窝里,拉着床单遮住
胸。
“我说,那个……能请您……把
转到另一边去吗?”
“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