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一点,也足够让她想扇自己。
她说:谢谢顾总。称呼被她咬得很硬。
顾霆抬眼。
昨晚睡了?这是工作内容吗?不是。那我不回答。顾霆看了她几秒,把文件推回来。
下午三点,做一份会议资料初稿给我。还有,以后我叫你进来,不用每次站在门
像等判刑。
林晚晚眼圈一下红了。
那你别每次都像在判我。办公室静下来。
顾霆没有回答,她也不想等。
她拿起文件出去,门合上以后,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回到工位,手机亮了。
唐薇发来消息:晚晚,我这边下午能收尾,最快晚上到。林晚晚看着那行字,手指僵住。
她回:这么快?你不是说还要两天吗?
唐薇很快回:甲方突然松
了,我也想早点回去,累死了。对了,顾霆最近好忙,我给他发消息他老是很晚回。你在总裁办,应该看得出来吧?
林晚晚的血一下冷了。
她当然看得出来。
他忙着把她叫进办公室,忙着晚上去唐薇家,忙着把所有不该发生的事包成工作和男友行程。
她打字:顾总最近会议确实多。
发送成功。她胃里一阵翻。这句话没有一个字是假的,可组合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假话。
下午,她
自己做会议资料。
看数据,看项目进度,看每个负责
名字。
她不能倒,至少在公司不能倒。
可每次打到顾总确认四个字,手指都会停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顾霆已经不只是一个男
。
他是审批
,是陌生号码,是唐薇嘴里很忙的男友,是厨房里找不到的扣子。
他被拆成很多块,塞进她生活的每个角落。
晚上六点半,她把初稿发过去。
顾霆只回了两个字:收到。没有让她进去,也没有多余的话。
林晚晚却更慌。
因为唐薇的消息又来了:我订到票了,晚上十一点半到家。
她想起厨房那道浅痕,想起找不到的扣子,想起玄关柜上的合照。她必须在唐薇回来前,把家里再查一遍。不能漏,一点都不能漏。
可她刚走到电梯
,手机震了一下。
顾霆发来消息:下楼。电梯门正好打开,里面没
,镜面映出她惨白的脸。
林晚晚站在原地,忽然知道,要来的,不只是唐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