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他摸了摸发,将我抱在怀里,“这么容易相信别。”
“你才傻呢!”我点了点他的鼻子,“什么别?连最亲的都不相信,那活着又有什么意思?”这种滋味我尝到过,真是痛彻心肺。
“说不过你。”青岩拉了拉被子,说道,“恐怕今后少不得要折腾几了,早点睡吧,明还要早起。”
我点了点,闭上了眼。师父说过,越是危险的时候越不能了自己的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