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装箱的颜色渐渐分不清了。
它往南开。
我们往北。
错的时候用了大概三分多钟。
他抽送的节奏比在水里快。
比在床上慢。
因为后背没有弹力。
玻璃是硬的。
他每次推进都要收着力，怕我的脊椎硌在玻璃上。
中途他把右手掌垫在我后脑勺和玻璃之间。
手指分开。
掌心对着玻璃，手背贴着我后脑。
这个动作让他的抽送节奏变了一下。
右肩压低了一点。
进的
度比刚才角度更低。
我偏
看了一眼窗外。
海面上那艘货
还在。
但已经小到只有手指甲大小。
做这件事的时候和货上的
隔着一片海。
但心理上只隔了一层玻璃。
如果有在那艘货的甲板上拿望远镜朝这边看，能看到这扇落地窗里有两个叠在一起。
看不清脸。
但能看清姿势。
这个念让我里面紧了一次。
不是怕。
是刺激。
不是被看的刺激。
是隔着一片海被“可能存在”的目光看的刺激。
我夹紧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
不是叫。
是从喉咙里压下去的低音。
“妈。”
“不用停。”
他加速了。
不是收到指令。
是他自己的阈值被我夹的那一下推高了。
他
在我小腹上。
不是里面。
他在最后时候退出来了。
用手自己带了两下。
第一次没完。
第二次接着补。
第三次是抖的。
热流从我肚脐往下淌。
淌到耻骨的位置停住了。
他的额抵在玻璃上。不是累。是意识还在高
和现实之间的缝里。我把手放他后颈上，拇指在他颈椎第二节的位置画圈。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
去浴室拿了一条湿毛巾。
热的。
他拧到七成
。
先擦我的小腹。
从肋骨下缘开始往下擦。
动作和我不一样。
我擦他习惯从中心往四周推。
他擦我是从上往下直着拉。
没有统一的手法。
但每一下都很慢。
擦完之后他把毛巾搭在肩上。用手把我的拉过来。手指沾了一点我小腹上没擦净的东西。不多。很小一撮。他放在舌尖碰了一下。
我没看他舌。我看他的眼睛。
“咸的。”我说。“和海水不一样。”
他把手指拿下来。
看着我。
眼睛里面有一点很细的水光。
不是眼泪。
是高后眼压还没退。
他十八岁。
在做完这件事之后尝了他妈妈身上他自己的东西。
不是为了刺激。
是为了确认。
系统弹出了。来得很短。
【
露风险指数中度。货距离约两千二百米，不可能看见细节。心理露感属于“可控催化”范畴。对护理对象
绪释放有正面刺激。主护理者骨盆底肌在高前收缩强度比平时高约百分之十八。
质为复合型心理生理响应。无需预。】
我关掉面板。把毛巾从他肩上拿下来。去浴室洗了。
晚饭在客房。
叫的送餐服务。
他吃牛排，我吃沙拉。
海面全黑了。
落地窗现在是镜子。
照出我们两个坐在床边吃东西的样子。
他叉子掉了两次。
不是因为手抖。
是床垫太软，盘子搁不平。
“妈。”
“嗯。”
“刚才在窗户前面。你中间偏看了一次窗外。你是不是看那艘货。”
“是。”
“你想了什么。”
“我在想货上有没有在看我们。”
他把叉子放下。
“那你怕吗。”
“不怕。因为隔着一片海。”
我把沙拉碗放到床柜上。转过身看他。
“在家的时候窗帘必须拉。因为赵姨在隔壁。她的厨房窗户对着我们客厅。在船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