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吞。
他的嘴唇把我整个嘴包住。
舌
闯进来。
他的舌根也是烫的。
肌
在一个高消耗体能状态持续了十四天之后,代谢还没有降到静息水平。
舌尖在我上颚擦过去,留下一条余温。
他把我的睡裙从下面往上推到腰际。
我里面只有内裤。
他的手从腰际往上滑。
指腹没有停顿。
在肋弓边缘停了一下。
不是犹豫。
是被他自己堵住了。
他低哼了一声,然后继续。
他把我的腿分开。
我用腿绕住他的腰。
他的裤腰带自己松了。
他的裤腰带下午最后一次站军姿时已经松了。
腰扣没扣紧。
他直接拉下来。
站着进
。
他一推进来我就知道他和前面半个多月不一样了。
军训把他的核心力量加了一个量级。
大腿肌群和腰腹肌群之间的联动比以前更紧凑。
他抱着我。
不需要靠墙借力。
他用自己的髋关节卡住我的髋关节。
每一下推进都是从腰眼发力。
把整个骨盆往上送。
他挺
的时候,后腰的两块腰方肌绷得像石板,这是军训两周的成果。
我的肩胛骨在墙上被撞得蹭上去又滑下来。
墙上的挂画微微晃了。
苏婉画的那幅老家的后窗。
框子碰墙。
一声。
两声。
他抽送节奏很快。
和搬家那晚的慢不一样。
和邮
上的试探也不一样。
今晚是发泄。
不是生理发泄。
是把憋了两周对她在家对不对的担心全部塞进一个动作里。
每次推进都带着一句没说出
的话:你在。
你还在。
我去没
给你做便当了。
你一个
坐着发呆。
是哪些天。
是周几。
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他中途换了一下角度。
把手从墙上拿下来。
托住了我的
部。
他把我整个托起来。
离开墙壁。
他站直了。
我的重量全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最
、最重。
他的脸埋在我的锁骨窝里。
张开嘴。
牙齿咬住我锁骨上那块皮,和搬家那晚一样。
但今晚不只是咬。
是咬住不放。
牙关在抖。
他的眼眶内侧有湿的东西。
不是汗。
是从鼻梁侧面滑下来的。
我锁骨上的皮肤感觉到了那滴东西的温度。
不是凉的。
是热的。
玄关顶上那盏感应灯每半分钟灭一次。
灭了之后只要他动一下又亮。
他在灯灭的间隙加速。
“黑。”
“亮。”
“黑。”
“亮。”
每次灯亮的时候我都看到他脸上的汗。
军帽印。
脱皮的鼻尖。
他眼睛下面有一条汗痕。
从下眼睑直接拖到下
。
那张脸在灯亮时出现,在灯灭后靠我的身体来辨认。
他的手在我腰后侧的那个位置——之前有指甲印的地方——按住。
不是压指甲印。
是那块的皮肤他比其他地方更记得。
在黑暗里他靠地址找我。
他快到的时候呼吸变了。
从鼻子里出来了。
很重。
每一下呼气都
在我锁骨上。
他的腰腹肌
开始不自主地抽。
不是
。
是临界前海绵体充血的最后阶段。
茎根部整段都在我内部膨胀。
压迫感比他平时大一成左右。
因为它因为长期累积的紧张而充血更满。
我自己的盆底肌在那一圈膨胀下自己绞了一下。
没忍住。
我先到了。
我到了的时候抓了他的背。
指甲在他后背划了一道。
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