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男
注视超过两秒会自动收到提醒。】
秦曼坐到会议桌的另一边。
拿起签字笔在表格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手很稳。
心率不到九十。
但她坐下来的那一刻——腿并拢——西装裤裆的衬里又贴了一下。
这是一个很微小的动作变化。
却足以让她屏息两秒。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从早上八点到现在。
开了两场会。
做了一个致辞。
跟
儿坐了一辆车。
在培训现场跟满屋青年医生谈笑风生了三个小时。
而这个事实没有任何
知道。
“秦阿姨,表格没什么问题。您签过字了。”
“好。”她站起来。“我先走了。下午有董事会。秦幼笙你帮我照顾一下。她今天在这边帮忙。如果她有什么需要——”
“——我自己会照顾自己,妈。”
门
有
。
秦幼笙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会议室门外。
隔着门上的玻璃窗,她能看到里面——她妈和林泽面对面坐着,会议桌上摊着文件夹。
一切正常。
但她妈的坐姿有一点不对。
不是坐姿。
是衬衫。
她妈衬衫的领
——从她这个角度看——左侧锁骨下方像是有一小块皮肤露出来了。
不是扣子开了。
是面料贴在身上的弧度让她觉得里面少了一层支撑。
她想起早上出门前看到她妈衬衫领
没有内衣痕。
又想起自己刚才做任务时林泽看她的那种困惑眼神——他看着她骂他“笨”时眼睛没有愤怒,而是某种空白的、被震慑住的光。
那是她母亲的眼睛。
也是她的。
她走进会议室。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妈。你刚才说让我在林泽旁边帮忙。我答应了。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下周董事会让我列席。”
“……你先在这里帮一周。下周看表现再议。”
秦幼笙把椅子往后推。站起来。走了两步。回
。“林泽。签到表下午需要重打一份。你跟我一起去打印室。”
林泽看了秦曼一眼。秦曼点了下
。他站起来跟着秦幼笙走出会议室。
秦曼一个
坐在会议室里。
椅子还温着。
她把文件夹收进公文包。
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
榕树的树冠在窗外面沙沙作响。
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腕——手表还戴着。
没有表带压痕。
她早上特意换了手。
系统弹了另一条提示。
【
儿当前任务已完成一项。任务内容:辱骂型接触。她的恶毒值目前较低,系统不会对她实施重罚。建议宿主保持观察。另外检测到
儿对你今天衬衫下的真空状态已产生潜意识怀疑。虽然她还没有明确的证据,但建议宿主在下次与
儿共同出席的场合中做好着装应对。】
她没回这条提示。
但她心里记住了。
儿怀疑她。
她也差不多证实了
儿有系统。
她手上有个强于
儿的底牌——信息差。
而这个信息差她打算保持到温泉那晚。
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的空调已经开了。
冷风吹在她没穿内衣的胸
上。

在摩擦中微微凸起。
她
呼吸一次。
扣好西装外套的扣子——外套是她今天第三道防线。
衬衫不够,外套来凑。
高跟鞋在走廊里远去。
茶歇时间还有三分钟结束。
青年医生们陆续回到培训教室。
秦曼站在电梯
按了下行键。
电梯门开的时候镜面照出她的全身。
蓝衬衫。
蓝西装外套。
钻石耳钉。
珍珠光泽的指甲。
一个完美的
总裁。
没有任何
绽。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外套下面只有一件衬衫。
衬衫下面什么都没有。
而十分钟前林泽停留在她胸
那二点三秒的视线,现在还残留着微末的温度。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合同条款重新校对。
白纸黑字。
数字
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跟她身体里那道隐秘的刺痛形成
准对比。
她走进电梯。门合上。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