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胶螺纹滑过
道
的时候盆底肌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
跳蛋落在她掌心里，裹着一层很薄的透明分泌物。
她用湿巾擦
净，暂时收起来。
又用湿巾擦了擦两腿之间。
站起来，穿好内裤，按下冲水键。
回到化妆间。她把晨袍脱掉，赤身站在三面镜前面。门传来两下敲门声。
“门没锁。”
林泽推门进来。
白色衬衫，
灰色西裤，领结还没系，搭在领两边。
发刚洗过，半，右边鬓角有一小撮不听话地翘着。
他关上门，看到她的瞬间脚步停了一下——她赤身站在他面前，全
，
房、腰、小腹、毛、腿，全部
露在
光灯下。
“过来帮我穿婚纱。”她说。
林泽走过去。
她把婚纱从衣架上取下来递给他。
他帮她拉开背后的隐形拉链，她把婚纱套上去。
缎面很凉，贴上尖的瞬间她吸了一气。
抹胸刚好把房托起来，沟从缎面边缘露出两指宽。
后背从腰窝到后颈是一排珍珠扣，敞开着，露出整条脊柱。
“系扣子。从最下面那颗开始。”
他站到她背后。
手指捏住第一颗珍珠扣。
珍珠很小，直径大概四毫米，扣眼更小。
他的指节在她脊柱上擦过——腰侧皮肤很薄，能隐约看到肋骨之间有一道浅凹。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每次指腹碰到她的背，她都能感到他手指的温度。
他的指尖有一层打球磨出来的薄茧，微微粗糙，擦过皮肤的时候留下一种很淡的砂纸质感。
系到肩胛骨之间的时候她轻轻缩了一下。
不是痒，是他无意中碰到了肩胛骨内侧那一小块皮肤——平时被内衣肩带盖着，今天着，被碰到就像被舌尖轻轻点了一下。
“痒吗。”
“有一点。继续。”
系到后颈。
珍珠扣全部系好。
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白婚纱完整地裹在身上，抹胸托着房，腰身收得很紧，裙摆从腰际往下铺开。
新娘的样子。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他。
两个
面对面站着。
很近。
他比她高大半个，她需要微微仰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他的睫毛在光灯下投了一小片影在颧骨上。
喉结。
锁骨。
衬衫领下面那个v形角度——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是穿白衬衫，坐在阶梯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那时她站在教室门，他正好抬。
她记住了那个v形角度。
现在这个角度就在她眼前。
她伸手摸了一下。
指尖从他的锁骨正中往下滑，滑过胸骨，停在衬衫第二颗扣子上。
隔着棉布能感到他的体温。
她的另一只手往下找到他皮带扣的位置，没有解开，只是把手掌贴在那里——掌心感到他小腹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在她手心里轻轻膨胀又缩回去。
“林泽。”她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婚礼还有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里，我要你在这间化妆间里先要我一回。”
他低看她的眼睛。她的瞳孔在光灯下放大了一圈。
“穿着婚纱。”她的手慢慢伸到他皮带扣上，指节沿着皮带边缘慢慢划过去，从扣环划到腰侧，再从腰侧划回扣环。
金属扣环在她的指节上碰出极细微的响声。
“上次在婚纱店，在试衣间里，你从后面进
我的时候，我回看你——你脸上的表
，是那种觉得自己在做一件不该做的事但完全停不下来的表。我喜欢死了。今天我想再看一次。”
林泽的喉结滚了一下。
“这间化妆间比婚纱店试衣间大。有镜子。有锁。”她把三个词各顿了一次，手指在他的胸骨中线继续往下滑。
隔着衬衫，他的腹肌线条在指腹下一格一格地过去。
“而且这次不会有中途闯进来。上次你从到尾都在担心店员会不会敲门、我姐会不会忽然到——”她停了停，手指划到他皮带下面那一小片被西裤腰带勒紧的地方。)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今天不用。今天这间化妆间是我们的。我姐在伴娘化妆间卷发。我妈在教堂门检查座位表。你妈大概正抱着小鹿哭。所有都在忙自己的事。只有你和我。”
她把他的皮带扣解开。拉链往下拉。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