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护士再次对视。
短发护士叹了
气。
“阿姨，这肯定是幻听。”
“晚上医院安静，有时候水管的声音，或者隔壁病房的声音，听着都会有点奇怪。”
“不是幻听！”大妈坚持，“我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就是从最里面那个卫生间传出来的！”
马尾护士无奈地摇摇
，对短发护士说：“算了，咱们去看看吧，看过了她就能死心了。”
短发护士点点，率先朝走廊尽走去：“阿姨，如果我们确认里面什么都没有，您就乖乖回病房休息，好吗？”
“行！”大妈跟在她身后，“但你们得仔细看！”
三
来到卫生间门。
短发护士推开门，里面的灯还亮着。
首先映
眼帘的是地面。
一大滩水渍，从隔间门一直蔓延到洗手池下方。
水还没有完全
，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啪叽”声。
“哎呀，这怎么搞的。”短发护士皱眉，“谁用完卫生间也不收拾一下。”
她走进去查看，发现几个隔间的门都敞开着，里面空无一。
洗手池的水龙关得好好的，马桶也没有漏水。
“你看，什么都没有。”她对身后的大妈说，“可能就是哪个病不小心把水弄洒了，没来得及擦。”
大妈探往里看，脸上还是将信将疑：“可是那声音……”
“声音可能是从其他病房传过来的。”马尾护士解释道，“医院的通风管道，有时候会把声音传得很远。”
“您可能是太累了，产生了错觉。”
短发护士已经拿起墙角的拖把，开始清理地面的水渍。
水很清澈，没有异味，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水。
拖地的时候，她注意到隔间的墙壁上有一些不明显的水痕，位置比较高，像是有靠在那里时留下的汗渍。
但她没多想，只当是哪个病不舒服时扶墙留下的。
清理完毕，短发护士把拖把放回原位，洗了洗手。
“好了阿姨，这下您该放心了吧？”
大妈在卫生间里转了一圈，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
她挠挠，小声嘀咕：“奇怪了……我明明听到了啊……”
“可能是其他病的声音。”马尾护士挽住她的胳膊，温和地说，“咱们回去吧，您需要好好休息。”
三离开卫生间，脚步声渐行渐远。
走廊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以及地面上那些刚刚被拖净的水渍，在灯光下反
着微弱的光。
而在病房里，孙淼淼已经沉沉睡去。
她侧躺在病床上，蜷缩着身体，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