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脾，全包。
从后腰起。
掌根贴住竖脊肌下段。往两侧推开。拇指找到腰眼两侧那片酸胀区。按下去。力度四级。他的
肌没有收缩。腰不是今晚的弱点。
往上。竖脊肌。拇指沿脊柱两侧读他的身体。左侧比右侧紧。紧的程度比上次多了半级。他今天的
绪消耗又超过了逻辑消耗。
肩胛。
左肩胛内侧。
她的指关节推进菱形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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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结从五点五级弹回了六级。
今天的事把上周的进展全部抹掉了。
她停在六级，维持指关节的度。
不动。
等。
等了三十秒。没有松。
等了四十五秒。松了一点点。从六级到五点七五级。
她加了半分力。
不是往里加。
是往平面方向推。
让筋膜在水平面上滑动。
这个角度可以绕过肌
的防御机制。
肌对垂直压力会产生对抗，对水平剪切力更容易放松。
又过了二十秒。五点五级。
她抽手。五秒退出的节奏。
油推完了。他的背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油光。每一寸都推到了。但他的呼吸还在胸腔和腹腔之间悬着。没有降到丹田。
她站在按摩床边，双手还留着油的残余温度。拇指按在自己食指的根部。
他的身体告诉她三件事。
第一，今天他经历了某种程度的失控。
不是他自己失控，是某件事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第二，他的脉象显示身体里有一
东西需要出
。
第三，他比任何时候都不愿意开，但他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需要被接住。
绫绕到床
。
他的脸埋在u型枕里，她看不到他的表。
但能看到他后颈上的发。
发际线整齐。
碎发贴在后颈两侧，被刚才的油沾湿了一点。
翻过来。
他翻身。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的瞳孔比平时放大了一点。眼眶周围的肌是紧的。他今天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比平时少七成。
她推腹直肌。
从胸骨下缘推到小腹。
腹直肌是硬的。
不是腹肌训练后的那种硬。
是绷着的那种硬。
可以在躺下的时候还绷着肚子。
这意味着他的大脑没有给他这里安全的信号。
她的手从腹部继续往下。
大腿前侧。
掌根从膝盖上缘推到大腿根部。
四肌在她掌下逐渐从紧变温。
推到大腿根部时她的手指离他两腿之间的区域只有两指宽。
停住。
不是故意的。是流程。油的流程到这里该停了。大腿前侧推完了。接下来应该翻过来推背面的大腿后侧。但她没有叫他翻身。
她的手留在他大腿根部。掌根的弧线贴住那片厚实的肌群。
五秒。
她的拇指没有往内侧收。只是在等。等他的身体先说话。等他的呼吸先变。
他的呼吸从胸腔往上走了一点。不是呼吸。是悬起来的那种。像一根弦被拧紧了半圈。
她的掌根从他大腿根部移开。
移到小腹。
腹直肌下端。
再移到小腹侧面那片斜行的肌——腹外斜肌的下缘。
油在这里推过一圈。
她的手现在不是推油。
是停在那里。
拇指和食指刚好框住他腹沟上方那一小片凹陷。
他的肌收紧了一下。
幅度小到几乎不可见。但她感觉到了。她的拇指停在腹沟上方。没有动。她的其他手指没有往内侧移动。她在给他时间。
他在勃起。
隔着一层毛巾。她看到了。她当作没看到。手继续往上，推他的胸骨。推他的锁骨。推到他喉结旁。
然后她的手从喉结旁退下来。沿原路退回。经过胸骨。经过腹部。经过小腹侧面。
经过后腰。
她没有停在他的肩井
。
她停在了他的后腰。
油推完之后她从他的上半身退回来，退到竖脊肌下段。
掌根贴住腰眼两侧那片常年紧张的肌。
这里离肌上缘很近。
但现在她的手停在这里。
不是在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