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我知道你会这么说之后的心照不宣。
门关上。
她靠着门站了很久。然后走到桌前翻开笔记本。
第十三页。
第九次服务。
08-10。
斜方肌二点五（稳定第三次）。
胸锁
突肌左侧陈旧
结节完全消失，连续两次确认。
菱形肌
结五点二五（稳定第二次）。
脉象平稳。
未释放。
他今天第一次说出\''''不太需要\''''——这是他身体从\''''需要释放\''''向\''''想要我\''''过渡的信号。
他周一要提前来。
周三出差。
他临走时在暗绿色走廊里说\''''下周一，我想试别的\''''。
备注：他记得我上次说过三盆糖。
记得我说的那句话是七分多钟。
他用了一周去查。
那个纸袋不重。
但他递过来的时候我觉得重。
合上笔记本。
她走到厨房区。
把三盆糖放在柜子最上面一层。
和她的抹茶
放在一起。
然后打开冰箱。
第二层。
渍物还剩一罐。
她周二那天切了新的。
是茄子。
用盐腌过，去了涩，拌了米醋和三盆糖。
还没
味。
要再等三天。
三天后是周一。
最后一段独白。
她跪在床尾坐垫上，膝盖并拢，从柜子上拿起他上次留下的空罐子——那罐萝卜——洗
净倒扣在架子上。
她想起他上周五在黑暗中说的我想见你不是压力，是想见你本身，想起他在走廊里说的下周一我想试别的。
他正在从一个不能让
碰会
的男，变成约好周一来试别的的男。
而她的笔记本里，不再只有斜方肌三级菱形肌六级——还有他每次递来的纸袋、他每次叫她的名字——绫。 和下周一。 好。
那不是医嘱。是
子。
是两个一起等三天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
??期：08-13
?时间：18：55
???地点：工作室
周一。他提前了五分钟。准时到。
绫今天的作务衣是藏蓝色的那件。
腰带的结打得比平时松了半指。
不是刻意。
是她的手指在系腰带的时候自己决定的。
柜子上放着那罐新渍物。
茄子。
腌了三天。
味了。
她今天早上打开闻了一下，三盆糖的甜和米醋的酸已经完全渗进茄子纤维里。
味道对了。
门铃响了。只响一声。和第一次一样。
她开门。
顾衍站在门外。
浅灰色衬衫，没打领带。
第一颗扣子没扣。
他手里拎着一个小纸袋。
又是那个式调料店。
她接过来。
低
看。
里面是一小包和三盆糖、一袋白味噌、还有一小瓶柚子醋。
三样。
不是补货。
是给她常做饭用的。
他已经不只是在还礼，是在给你过子。
您不用每次都带。
不是\''''带\''''。是\''''给\''''。
他把给字说得跟好一样平。句尾不扬。陈述句。给就是给。
她退一步。
颔首，十五度。
他进门。
脱鞋。
弯腰用手脱的。
腰不僵。
他直起腰的时候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不是打量的，是我今天一直在等这个时刻的。
她在心里默默把这句也记下——他没有说我今天很忙也没说我下午很开心，他只是看着她，让她知道他在等。
俯卧。
斜方肌。
二点五级。
继续稳定。
她的掌心贴上去两秒，读取完毕。
没有任何不良变化。
他的右肩比左肩略高零点五级的老问题已经彻底消失了。
左右完全对称。
胸锁突肌。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