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了吗?我跟她没多久,甚至可以说只是个千斤顶,连备胎都
算不上,可又是为什么。」
陆淼淼安静地听着。
「复读那年……」孙琦语气平淡,「有个很照顾我的长辈,突然没了。打电
话叫我回去,结果等我赶回去,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那时候压力真大啊。每天睁眼就是分数、排名,闭上眼梦见自己又没考上。
身边的
都跟疯了一样学,偶尔有
趴在桌子上崩溃大哭,也没
在意,老师只
会皱着眉说『要哭出去哭,别在这影响大家』。」他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却
比哭还难看,「我……我去过好几次天台。也不是真想跳,就是觉得……那里高,
风大,能喘
气。有时候看着楼下,会想,要是就这么掉下去,是不是就彻底轻
松了。」
陆淼淼的心被揪紧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有一次,我在栏杆边站了很久。」孙琦目光没有焦点,仿佛穿透了夜色,
看到了当时的画面,「吴月可能是在躲老师,也可能就是无聊闲逛。她看到我后
就朝我走过来了。」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个画面。
「她什么也没问。」孙琦的声音用近乎梦幻的语气,「就……就那么突然地,
抱了我一下。很用力。然后和我说,『这边不够高,4楼有个平台,摔不死的,
你还得接着考。』」
陆淼淼等了许久,才轻声问:「……就这样?」
「就这样。」孙琦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遥远的迷茫,「可她抱了我。我那
时候……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抱过了。」
这句话像一把带着锈迹的钝刀,缓慢地割开了陆淼淼心脏外的隔膜。她想起
了天台上,他疲惫地靠在她肩上;想起了在食堂三楼,他抱着她什么也没做;想
起了中奖时,他开心地抱着她转圈,身体却没有一丝邪念……
她看着他,这个刚刚还在用最恶劣的方式伤害她的
,此刻像个被全世界遗
弃的孩子,只因为多年前一个可能并不那么纯粹的拥抱,就执着至此,又因为她
的道歉和真相,露出了最不堪一击的软肋。
一个近乎荒谬又无比清晰的念
,击中了陆淼淼。她忽然往前坐了坐,两
距离变得更近。
孙琦被她突然的动作惊动,抬起眼,防备地看着她。
陆淼淼迎着他的目光;「孙琦,」声音还有些哽咽后的沙哑,「你今天…
…不会再欺负我了,对不对?」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又像一句审判。
孙琦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看着她,那种想要用攻击来掩饰脆弱的防御机制,
再次不受控制地启动。
他一只手粗
地袭上她的胸
,隔着衣服用力揉捏,想用行动证明自己还是
那个「坏
」,想把她眼中那令他心慌的
察和同
揉碎。
「学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我可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陆淼淼没有像往常那样挣扎或僵硬,反而伸出双臂温柔地扑向他,环住
他的脖子,将他的
按向自己的肩膀。
孙琦所有揉捏的动作,瞬间僵住。他像一尊突然断电的机器,维持着那个侵
犯的姿势,一动不动。鼻尖是她颈窝细腻的皮肤,耳边是她的宣言。
「如果……如果你很久没有被好好抱过的话……」
陆淼淼的手臂将他搂得更紧了些,甚至带着点生疏的安慰意味,轻轻拍了拍
他僵硬的背脊。
「……我可以,多抱你一会儿。」
轰--!
孙琦感觉自己脑海中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所有强撑的凶狠、嘲讽、防御、算计,在这句简单到极致、却又温柔到极致
的话语面前,土崩瓦解,碎得连渣都不剩。
一
酸涩的
体,毫无预兆地冲上眼眶,瞬间模糊了所有视线。他死死地咬
住牙关,想要把那丢
的哽咽憋回去,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出
碎的抽气
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他猛地松开了揉捏她胸
的手,双臂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以一种几乎要将
她勒进骨血里的力度,紧紧地、死死地回抱住了她。他把脸
地埋进她柔软温
暖的颈窝,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没有号啕大哭,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沉闷而
碎的呜咽,和滚烫的泪水,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