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说出这么一句亲昵的话，
听在儿子耳朵里怦然心动。「妈三个月没来例假了，估量已经有了。」
计适明听着母亲清晰的话语，感动地说：「你是说，怀上了」想起刚才母亲
扭捏作态，心里忽然就甜丝丝的，跟着就回了一句：「
家成婚也没多少经验。」
母亲苍白的脸浮上一层红晕：「我原本想再过一两个月再告诉你，让你感知
一下做父亲的幸福，那时你会听着孩子在里面跳着、动着，可现在怕不行了。」
「妈你别胡说。」计适明沉浸在巨大的快乐中「你快好起来，我们回家。」
他原以为母亲醒过来了，离康复就不远了。
「哎」母亲听了，一颗清泪从眼角流下来，慢慢地流到枕
上，计适明赶忙
用手替她擦掉。
「妈何尝不想。」喘息了一下，又说「妈想你体验到那种快乐后，就和你一
起找个地芳做了，也不枉你和妈好一场，妈就是死也瞑目了。」
「妈你会好起来的。」计适明握着母亲的手，眼里满是喜悦的光。
「小明妈让你掉望了。」
「不这里有最好的大夫，你不会走的。」计适明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老是这样
说。
「哎」母亲长叹了一
气，似有无限凄凉。「你要是想感知，就摸摸妈的肚
子。」
计适明伸手到母亲的小腹上，从母亲圆圆的肚脐摸起，再到四周，垂垂地又
回到母亲的肚脐以上，忽然在母亲微微的喘息中，他似乎感受到一丝异动，他一
动不动地把手放在那里，那丝微弱的
栗从母亲的肚腹中又跳了几下。
「妈是不是这个」计适明端倪间流露出无限的惊喜，没想到在自己多年前孕
育的地芳，又孕育着自己的子孙，这说什么也是自己想不到的。
母亲似乎也略有感知：「天意」她幸福地笑了「小明，这是上天的放置，老
天爷给你的恩义。」
「妈这真的是」他抚摸着，自言自语：「真的是我的」
「你怀疑妈」
「不不」计适明赶忙更正：「我就是不敢相信，我竟然在你里面给你」那跳
动似乎更明显了。
「妈是不是就是在孕育我的地芳」计适明幸福地语无伦次了。
「不是在那地芳，妈难道还有两个子宫」
计适明赶忙接着说「妈你应该有两个子宫。一个孕育儿子，一个孕育孙子。」
他惊喜地摸索着，垂垂地摸到母亲高高的
阜上。
「傻孩子，妈就是有两个子宫，也不可能有两个」
计适明意识到母亲要说什么，赶忙堵了归去：「妈我就是要你有一个。」
他说着直接摸了过去：「你有一个，我才能找到回家的路，我们母子才能真
正感应感染到彼此相
。」母亲的那地芳软软地，
湿温暖。
「我们多久没做了」母亲似乎从鼻子里哼出那句话。
计适明想了想，自己被双轨的前天到现在：「一个星期了。」从母亲毛蓬蓬
的毛窝窝里探进那温暖的暖
里。
「妈好想和你做个了。」
计适明回看了看紧闭着的门：「妈」他没想到和妈这么长时间，母亲第一
回提出要求，他刺激地用手探进去，拨弄着母亲那两条硕大的唇。
「小明，去看看门关好了没有。」她闭上眼等待着儿子回答。
计适明暗暗走到门，拉了拉门，没拉开，他轻轻地喊了一句「小莲」
没应答，似乎有在外面把门锁上了。
他想趴到门上往外看，却什么也看不见，原来这个高级病房的门玻璃都是贴
了膜的，无论从外往里还是从里往外都看不见。
计适明定心地走到床前，小声地说：「妈谁把门锁上了。」
母亲闭上眼没有回答。计适明就暗暗地爬上床，翻开了盖在母亲身上的床单。
这是在病院的病房里，自己竟然敢和母亲他的心比第一回和母亲做都跳得厉
害。
母亲穿的是病服，自然没有系腰带，计适明等闲地脱下母亲的裤子，一双肥
白的大腚摊在床上，磨盘似的，母亲的户由
自己刚才的扣弄，有点肿胀，大
唇外翻着泛着湿的光。
「妈」计适明担忧在这个时候，母亲受不了冲击：「你还行吗」
「妈要你尝尝妈那里成不成」母亲蜷起腿，两瓣户外分着，形成一道宽宽
的裂缝。
计适明感动地趴上去：「妈好妈咪。」他一边脱着裤子，一边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