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慕容倾月二话不说,玉指闪电般探出,
准无比地揪住了许轲辰的耳朵,力道之大,疼得他龇牙咧嘴,“我就说欢儿那丫
在筑基巅峰卡了那么久,怎么突然就突
了,原来是你
的好事!
合欢宗满打满算才三个月,就把外门大师姐搞上床了?你行啊你,本事不小啊?!”
她凤眼圆睁,柳眉倒竖,俏脸上又是气恼又是无奈,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绪。
“嘶……师傅轻点,耳朵要掉了!”许轲辰倒抽着冷气,脸上却挤出个无辜的笑容,“师傅谬赞,弟子也是……
难自禁。不过我们毕竟是合欢宗嘛,做做
也是很正常的……哎呦!”
“谬赞你个
!”慕容倾月气得在他脑门上敲了一记
栗,但手上的力道终究松了些,同时也放开了许轲辰的耳朵。
许轲辰揉了揉发红的耳朵,再次看向劫云中心那道渺小却坚定的碧影,声音里透着真切的担忧,“对了师傅,师姐她没事吧?她刚经历
事,状态不稳,这雷劫来得如此迅猛,会不会……”
慕容倾月冷哼一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担心?那你还
?”
话虽如此,她望向顾欢儿的眼神却异常平静,没有丝毫忧虑,“放心吧,你的
灵根虽然得天独厚,但也不要小瞧了天下
。你师姐的天资才
,同样是万中无一。她之前不过是自己把自己困住了太久,怕这怕那,畏首畏尾……”
说到此处,慕容倾月的声音低沉下去,脸上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愧疚与心疼,轻轻叹了
气。
穆云欢能给肖风找来各种适用的功法,她慕容倾月身为执事长老,手握宗门资源,又岂会真的找不到适合顾欢儿修炼的上乘功法?但她最终给顾欢儿的,只是最基础、最平庸的纳气术。
这是她的私心,也是她的无奈。
慕容倾月虽然救下了顾欢儿,却知道她心底的伤疤从未真正愈合,童年的
影如同跗骨之蛆,随时可能化作吞噬道基的心魔。可她束手无策,那伤疤太
,非言语或丹药所能抚平,只能靠顾欢儿自己挣扎着慢慢爬出来。
她没想到的是,顾欢儿的资质竟如此惊才绝艳,仅凭一本纳气术,竟能一路高歌猛进,迅速冲到了筑基巅峰。这反而把慕容倾月吓得不轻,
夜悬心,生怕她下一刻就被心魔反噬,一朝走火
魔,万劫不复。
所幸,那
重的心结终究成了最后的闸门,将她死死卡在筑基大圆满,寸步难进。这结果,竟让慕容倾月暗自松了
气,甚至隐隐庆幸。
她安慰顾欢儿,说修为并非一切,现在这样也挺好,还鼓励她去尝试炼丹、制符、炼器……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用旁道的成就填补修为停滞的失落。为了不刺激到顾欢儿,慕容倾月甚至不再动收徒之念,哪怕遇到再好的苗子也视而不见。
她只想着,就让欢儿这丫
在自己羽翼的庇护下,在外门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生吧。或者……或许时间能冲淡一切,有朝一
她自己能真正释怀?这样想着,一晃便是两年光
。(对应第四章慕容倾月两年不收徒的内容)
不过如今看来,似乎不必了…这漫长的等待与煎熬,似乎终于有了结果。那层坚冰,终究是被一
意想不到的炽热融化了。
慕容倾月的目光从劫云下收回,落在身旁少年
廓初显的英俊侧脸上。她无奈地摇了摇
,紧绷多年的心弦似乎在这一刻悄然松动,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如释重负的轻松笑意。连带着她停滞许久的化神中期瓶颈,都隐隐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感。
“你师姐这关算是要闯过去了,那你呢?”慕容倾月收拾心
,挑眉看向许轲辰,语气恢复了几分促狭,“双修一场,总不至于毫无寸进吧?”
许轲辰神色坦然,拱手道:“回师傅,弟子侥幸,已至练气八重。”
“嗯…嗯?”慕容倾月下意识应了一声,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美眸瞬间睁大,“练气八重!你前几天不还是练气五重?”
“是,”许轲辰“老实”回答,“昨
弟子去了趟幻
阁磨砺心
,侥幸突
至练气六重。今
……与师姐双修,得益匪浅,又侥幸提升了两重境界。”
慕容倾月:“……”
她凝神细细感知许轲辰周身的气息,灵力流转圆融,根基扎实沉稳,非但没有丝毫虚浮之态,反而比寻常练气八重更加凝练厚重!这哪里是靠采补速成的样子?
“好好好,这么侥幸是吧……”慕容倾月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复杂难辨。既有欣慰,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淡淡酸涩,“不愧是顶级
灵根,这修行速度,简直…简直不讲道理!”
她心中一时竟有些恍惚,自己最近新收的这三个弟子,似乎一个比一个妖孽。欢儿是,许轲辰是,还有那个去了内门的小丫
,更是……
慕容倾月甩甩
,将杂念抛开,正色道:“既然侥幸哥你离筑基也不远了,那离金丹也近了。金丹雷劫,在外门可是难得一见的奇观,好好看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