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放在粗糙的石桌上。
“石寨主,此物便是在瘴气源
处寻得,似乎是那对蛇
守护的东西。不知您可认得?”
石崇山的目光落在手镯上,起初带着疑惑,随即眉
紧锁,拿起一只凑到火光下仔细端详。他的手指摩挲着镯身上缠绕的蛇纹,布满皱纹的脸显得格外严肃。
时间一点点流逝,篝火的噼啪声和远处的歌舞声似乎都远去了。突然,老寨主像是想起了什么,身体猛地一震,眼睛瞬间瞪大,失声惊呼:“嘶!这、这是……同心蛇镯?!”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
二净,如同见了鬼魅,警惕而惶恐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急促道:“仙师,请随老朽来,此地
多眼杂,绝非说话之处!”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牵扯到伤处,疼得他嘴角一抽,却顾不得许多,将那镯子塞回许轲辰手中,转身便朝着寨子边缘一处不起眼的低矮石屋快步走去。那石屋背靠山壁,显得格外孤僻安静。
许轲辰眸光微动,不动声色地将手镯收起,起身跟上。
石屋低矮,仅有一扇小小的石窗,月光艰难地挤进来几缕,在地面投下模糊的光斑。石崇山反手将沉重的门闩好,这才长长舒了一
气,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靠着冰冷的石壁微微喘息。
石崇山将油灯放在石室中央唯一的小石桌上,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四周。他
吸一
气,仿佛要压下心中的惊涛骇
,才指着许轲辰放在桌上的金镯,沉声开
:
“许仙师,此物名唤「同心蛇镯」。老夫年轻时,曾有幸代表灰石寨,跟随蛇蛊部落的队伍,参加过一次蛇蛊部落与玄蛇部落联合举行的「百蛇祭」大会。在大会上,老夫曾远远见过一次这镯子……它就戴在玄蛇部落一位地位极高的蛇
老祭祀手腕上。”
他回忆起当时的
景,眼神有些恍惚:“那位老祭祀向蛇蛊部落的一位高层介绍此物时,老夫恰好就在不远处负责护卫,隐隐听到了几句……据说这镯子天生一对,是一件极其罕见的传送法宝,唯有心意相通之
方能佩戴使用。”
“传送法宝?”
“对!”石崇山用力点
,“老祭祀当时解释,佩戴此镯的两
,若一方想要传送到另一方身边,只需心念沟通镯子,付出足够的灵力发动传送法阵。此时,另一方手腕上的镯子便会生出感应。只要对方同意,并同样付出灵力构建接收法阵,一道稳定的传送通道便会瞬间在两镯之间形成!”
“付出的灵力多少,视使用者修为高低和传送距离远近而定,修为越高、距离越远,消耗越大。而且此通道,一次仅能容使用者一
通过。一旦使用完毕,通道即刻消散,镯子也会暂时沉寂,需积蓄灵力方可再用。”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准确的语言,继续道:“还有一点,若两个手镯在一起,佩戴者还可对去过的地方进行空间标记。标记数量似乎有限制,具体多少老朽不知。之后佩戴者若想传送到标记地点,只需两
将镯子放在一起,付出远超寻常传送的巨量灵力,便可将两
一同传送过去!”
解释完镯子的功能,石崇山紧锁的眉
反而更
了。他盯着那对在昏暗油灯下依旧泛着幽光的金镯,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忧虑的光芒。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困扰寨子多
的谜团终于解开。
“那对蛇
夫妻,定是得了这对宝贝,但筑基期却无足够的灵力催动它进行长距离传送,只能将它放在蛇窟
处,借助其吸收天地灵气的特
慢慢充能。而瘴雾岭的瘴气里本身就蕴含着驳杂的灵气,那些瘴气无法被这同心蛇镯吸收转化,便被堆积在蛇镯周围,形成了那致命的瘴气源
。”
想通了瘴气成源的关键,老寨主脸上却并无多少喜色,反而涌起浓浓的惆怅和愤怒。
“可是……他们为何偏偏要选择在我们灰石寨附近进行传送?难道……难道是把我们寨子当成了可以随时来抓
吃的‘粮仓’不成?!”这个猜测让石崇山气得浑身发抖,灰石寨世代居住于此,与世无争,竟遭此无妄之灾!
然而,愤怒之后,一个更
的疑问浮上心
:“而且这等宝贝,怎么会落到那两只筑基期的蛇
手里?以他们的身份地位,在玄蛇部落也绝不可能得到此等重宝。”
突然,石崇山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倒吸一
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等等!最近……最近我们蛇蛊部落和玄蛇部落又开始了大型
易往来,这次蛇蛊部落据说拿出了不少压箱底的好东西……难道这对同心蛇镯,就是玄蛇部落支付给蛇蛊部落的大
报酬之一?”
这个念
一起,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更多可怕的联想接踵而至。
“那对蛇
夫妻身上的伤势……初见时我就觉得奇怪,像是被同族所伤。难道、难道他们是偷了这作为部落
易报酬的重宝,叛逃出来的?所以才被打伤,才要仓皇逃离,才要找个偏僻地方藏起来充能?!”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