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娇躯难以自抑地轻轻一颤。平坦紧致的小腹
处,那枚若隐若现的
色
纹骤然亮起一道微不可查的光芒,随即隐没。
但慕容倾月此刻正沉浸在掌控全局的得意和腿心摩擦带来的异样快感中,并未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她只是微微蹙了下
致的眉
,心中掠过一丝诧异:这小子的
,怎么比她之前见过的又要雄伟了几分?这尺寸,怕已超过十八厘米,硬挺如烧红的铁杵,滚烫灼
…莫非是青春期发育了?
她压下心
的异样,没有过多关注下身那要命的接触,只是更加专注于腰部的发力。依靠着浑圆腰肢的力量,慕容倾月肥腻滑溜的腿心软
夹裹着那根粗壮
,更加用力快速地上下摩擦起来。同时,她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带着温凉滑腻的触感,轻轻捧住了许轲辰的脸颊,强迫他看向自己那双媚眼如丝、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眸子。
“怎么,坚持不住了,打算放弃了么?”
“呃,倒也不是。”
许轲辰被她捧着脸,感受着腿间那销魂蚀骨的摩擦和花
贴敷的湿滑触感,呼吸越发粗重,但眼神却还保持着几分清明,“但是我们进
正戏之前不是应该先在聊聊天,掌控一下
欲和节奏什么的…比如师傅,你上一次和男
做
是什么时候啊?我不是说汲取
气,是
进来的那种做
哦!”
“……”
慕容倾月脸上那颠倒众生的媚笑瞬间僵住,腿心摩擦的动作都顿了一下。这小混蛋的嘴
真是…欠打!一
被冒犯的羞恼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尴尬直冲脑门,让慕容倾月
心营造的掌控氛围都停滞了一瞬。她强压下把这逆徒嘴
缝起来的冲动,狠狠剜了他一眼,连带着捧着他脸颊的手指都微微用力了几分。
不过慕容倾月毕竟是见惯风
的合欢宗长老,化神期的大能。短暂的失态后,她迅速恢复了那副慵懒勾
的神态,松开捧着他脸的手,转而用纤长的手指划过他的喉结,带着挑逗的意味。然后俯下身,伸出那
湿滑的香舌,细细地舔舐着许轲辰的脸颊
廓,最后含住了他敏感的耳垂,用贝齿轻轻厮磨着,吐气如兰道:
“哼,也没多久,大概三十年左右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仿佛在回忆一段无关紧要的往事,“自从达到化神期后,元婴以下的
气基本上没了作用,
肋罢了。再加上…”
她顿了顿,舌尖灵巧地钻
许轲辰的耳廓,带来一阵强烈的酥痒,“…再加上有了道侣,所以为师就不再刻意培养自己的炉鼎了。”
“哈?!”许轲辰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都因为震惊而绷紧了一瞬,“师傅你还有道侣?我怎么没见过呢?”
许轲辰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真真切切的震惊。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这位风
万种的美艳师傅,居然…还是
妻?一
更加禁忌刺激的兴奋感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上许轲辰的心脏,让他下身的
在腿心的包裹中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这可真是意外的惊喜啊…更让
兴奋了!
“死了。几十年前,早就死了。”
慕容倾月的回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她一边继续亲吻、啃咬着许轲辰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印记,一边用淡漠到近乎冷酷的语气说道:
“只不过区区元婴中期,竟然敢不知天高地厚,独自
魂界
处寻找什么‘凝魂玉魄’…呵。”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几十年过去了,魂牌却没有
碎,
也没回来…应该,早就被那里的魂修或者凶戾的魂兽抽魂炼魄,练成浑浑噩噩的煞魂了吧。”
许轲辰歪了歪脑袋,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信息。他看着慕容倾月近在咫尺的侧脸,那绝美的容颜上依旧挂着慵懒的媚意,仿佛刚才那番冷酷的话语并非出自她
。半晌,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抱歉。”
看着许轲辰这副罕见的真诚模样,慕容倾月微微一怔,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明媚动
。
她伸出纤纤玉指,带着宠溺又嗔怪的意味,点了点许轲辰的额
,娇声道:“傻徒儿,自己问的,道什么歉呀?好了,不逗你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和他结为道侣也就半年的时间,本就是宗门利益联姻居多。现在他都死了几十年了,连模样都快记不清了,哪还有什么感
?倒是你…”
慕容倾月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而危险,如同盯上猎物的母豹,舔了舔自己红润饱满的下唇,那对沉甸甸的
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往侧边让开一些。随后她伸出一根手指,带着挑逗的意味,轻轻划着许轲辰紧绷的胸膛肌
线条,凑到他耳边,用气声吐露着灼热的气息:
“倒是你这个小家伙,让为师真的很好奇呢…你这个筑基期的小家伙,这根天赋异禀的‘极品
灵根’,能不能让为师停滞多年的化神期修为…更进一步呢~?”她的声音又轻又媚,指尖带着一丝灵力,若有若无地划过他小腹,最终停留在那根被腿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