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柳记者的身体,比你的嘴
要诚实得多。”
他并没有把
从白筝体内拔出来,而是就那样依然
在里面,享受着白筝高
后的收缩。
他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并不是为了擦手,而是扔到了我的脸上。
轻飘飘的纸巾盖住了我的视线。
“擦擦吧,”他的声音冷漠而充满嘲讽,“把这儿弄得这么脏,等会又要辛苦我们的小筝
来清扫了。”
我抓着那张纸巾,羞耻地擦拭着身体,我感觉我的双手在颤抖,不仅仅是因为羞耻,更是因为……在刚才那极乐的那一刻,在我的理智彻底崩塌的那一瞬间,我竟然该死地觉得
好爽。
比我和
朋友做
时的任何一次,都要爽上一百倍。
这种来自身体的无意识背叛,才是让我感到最绝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