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洗不掉的是刻在两
脑子里的记忆。
家里恢复了往
的整洁与宁静，甚至比以前更安静了。
陈志明变得有些神经质，他开始频繁地检查门锁，晚上下班回家的时间也变得很是规律，每当夜
静躺在床上时，他总是背对着柳瑶，呼吸沉重，却很久都睡不着。
那种突
底线的
带来的刺激感消退后，社会道德的审判感开始反噬。
“瑶瑶……”
黑暗中，陈志明突然翻过身，声音
涩。
“睡吧。”
柳瑶没有回
，只是冷冷地应了一声。
“我们……不能再继续了。”
陈志明的手在被子下伸过来，试图握住妻子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冰凉刺骨。
“那个阿凯……他是个危险物，上次在家里……真的太过火了，万一被邻居听到，万一……我们收手吧。”
柳瑶睁着眼，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
收手？
此时此刻，她的睡裙下早已真空，没有被丈夫握住的手，正悄悄地探
腿间，在湿热的幽谷中游走。
陈志明叹了
气，缩回了手，重新背过身去，不久后，他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确定丈夫睡着后，柳瑶将被子轻轻拉过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纤细的手指，熟练地拨开早已充血肿胀的花唇，湿得一塌糊涂，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
这一周来，白天的她是威严练的柳支队长，开会、训话、分析案
，一丝不苟，可一旦到了晚上，尤其是躺在这个懦弱无能的丈夫身边时，被压抑的骚
本能就会疯狂反扑。
“阿凯。”
她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手指模仿着那晚阿凯的动作，粗
地捅进自己的甬道。
不够。完全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根本触碰不到被阿凯开发出来的最处的敏感点。
脑海里的画面开始疯狂闪回：紫洛趴在沙发上被狂
的样子，阿凯青筋起的巨物，丈夫跪在旁边看着自己
尿时的扭曲表。
她想起了阿凯那句话。
“你的水，真多啊。”
是啊，真多，多到把内裤都打湿了，多到想让全天下的男都来看看，这个平里高高在上的警花，在被窝里是怎样一副
的模样。
“滋～滋滋～”
手指加快了抽
的频率。
“老公你这个废物，你在旁边睡大觉，你的老婆在想别的男的大
……”
柳瑶在欲求不满当中悄悄溜到厕所，自慰到一次小高
。
当一切平息，她瘫软在床上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