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碎片!
顺风时用来挂帆的那根桅杆也断成了七八截!
没有橹,没有桅杆,小船就彻底失去了动力,修复之前只能老老实实地呆在港湾中。
看完损坏的橹和桅杆,丁鸿安立即猜到是落绯宫主
的,目的就是暂时把他困在湖上。
可是他又不是什么大
物,为什么要特意来限制他的行动?
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急忙打开包袱寻找,放在里面的令牌果然不见了!
慕容阳晖和丁颂虽然是好友,平时经常有书信往来,却已经数年未见,丁鸿安他也只在周岁时见过一次,根本不知道孩子长成翩翩少年后是什么模样。
因此丁颂特意让儿子带上自己的令牌,以便表明身份。
可是现在这块令牌居然丢了!
上船时令牌还在,船上又只有水生母子和他三个
,谁拿走了令牌已经不言自明!
他如果无法及时赶到,落绯宫主再找个年龄和他差不多的手下带着令牌冒名顶替,毫无防备的慕容阳晖肯定会落
她布下的陷阱!
二堂主陶崇曾在一次酒宴上笑着说过,慕容阳晖是四大世家中江湖经验最少的家主,如果遇上个胆大的骗子,绝对会被
骗光家产,连他自己都会被
卖掉,或许还会傻乎乎地帮
数钱。
当时父亲虽然笑着呵斥他无礼,却并没有反驳,另外几位堂主和长老同样开怀大笑,证明陶崇并不是信
开河。
如今魔教重出江湖,自然要立威扬名,如果能成功杀掉慕容阳晖,魔教的威名必定会再次震慑天下!
现在父母师长都远在百里之外,鞭长莫及,能阻止魔教
谋的
只有他!
可是他却被困在湖上,明明猜到了敌
的目的,却同样无能为力!
拉开长袍扫了一眼,发现腹部的桃花印记变得生动了许多,仿佛一个看不见的画师正在他身上作画似的,已经从寥寥数笔的
稿变成了初具形态的半成品,丁鸿安不禁心
一沉,下意识地转
看向身边的美
。
他确实中了毒,船又橹帆俱毁动弹不得,别说抢在魔教之前向慕容阳晖示警了,再不与她合体
欢,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她这么善良,如果坦然说出实
向她求助,她一定会答应吧?
可是这样做的话,岂不是正好遂了落绯宫主的意?
一想到这个大魔
有可能是自己的母亲,丁鸿安就格外烦躁,不由自主地看向身旁的美
,想起她
旧的粗布衣裙下白
丰腴的成熟
体,忍不住咽了下
水,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发现身旁的英俊少年目光灼热地盯着自己看,美
不禁俏脸一红,秀目微扫,发现儿子仍在船尾,顿时羞涩地低下了
。
正在猜测丁鸿安打算对她做什么,他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阿婶,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请你帮忙!”
他的手温暖有力,语气也格外坚定,充满了男
的霸道,似乎如果她不肯应允就要把她强行拉进怀中,美
不禁娇躯一软,急忙点了点
。
“你说便是……不论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