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但天资并不高,武功在所有亲传弟子中只能算中上水准,为
谨厚,是大家公认的老好
。
既然他谨守规矩没有直接闯进来,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毕竟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猜测,众多贵客光临,魔教又有异动,以父亲的
格,多半会先处理这些大事,昨夜很可能根本就没来过。
而且母亲一向心细如发,行事前不可能没考虑过这种风险。
抓起床边的衣服飞快地穿上,在母亲的梳妆镜前照了照,确定脸上颈侧并没有沾上她的胭脂,少年才拿起长剑轻手轻脚地溜出去,小心地关上门,一个箭步冲到自己房间前,用力推开屋门,装出刚从里面出来的样子。
他从屋檐下的水缸中抄起一捧水扑到脸上,胡
擦了两把,打开院门走了出去。
“这次出去累坏了吧?平时起得最早的就是你,这次居然睡到太阳晒
了还在床上,真是少见啊!”
盛浩岚拍了拍丁鸿安的肩膀,笑着打趣了一句。
见他孤身一
,旁边并没有跟着刑堂的高手,少年狂跳的心终于放缓了一些,
笑着点了点
。
“确实有点累。以前坐井观天,还以为行走江湖很容易,试过才发现有多难。等大师兄有空的时候,还要请你多多指点。”
这几句话表面谦逊有礼,暗中却隐藏着丁鸿安的一点小心机。
如果事态真的很严重,已经开始帮忙处理
常事务的盛浩岚多少会听到一些风声,这个老实
又不擅长作伪,对他的态度必然会有微妙的变化。
“好啊!我也想听你说说这次的见闻。不过贵客们都快到了,我们还是快点过去吧!”
盛浩岚似乎完全没发现小师弟在暗中试探,笑着应下,转身向镇波堂的方向走去。
见大师兄神态如常,丁鸿安心中一松,急忙快步跟上。
静泽堂的总堂位于连云泽
处,背靠高山,三面临水,易守难攻。
镇波堂作为支撑点之一,本身就是一座小型的堡垒,建在最西侧的港湾旁,距离朔梦堂足有好几里地。
两
习武多年,脚程很快,施展轻功一路急掠,没用多久就到了。
不过刚看到镇波堂的大门,丁鸿安的心就再次悬了起来。
刑堂这种特殊部门,不论在哪个组织中都不会是大家
去的地方,镇波堂的位置相对偏远,平时根本没什么
路过,连大门都不会开,分堂的
出
都是走旁边的侧门。
可是今天那两扇足有一丈八尺高,两尺多厚,外面包着铁皮的大门却完全敞开!
隔着老远都能看见里面的广场上挤满了连云泽的百姓,外侧还有不少一身黑衣的刑堂弟子值守,个个面沉如水,刀剑出鞘,弓弩上弦,一副随时准备动手杀
的样子。
在他们的威慑下,众多百姓竟鸦雀无声,场面十分诡异。
丁鸿安喉咙一紧,下意识地吞了下
水,正想打听一下搞这么大阵仗是怎么回事,盛浩岚却突然掏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同时加快速度冲了进去。
“奉大堂主之令,丁鸿安已带到!”
守在大门两旁的四位刑堂高手扫了一眼他手中的令牌,并没有阻拦,却同时转
盯住了丁鸿安。
在他们冰凉的目光中,少年不禁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地抬
看向远方,忽然发现广场上不知何时搭起了一座高台,上面还坐着不少
,父亲和慕容阳晖都在中央正对大门的位置。
消失的母亲也在台上,却没有坐在父亲身旁,反而远远地坐在高台边缘,旁边还站着一个手按短剑的美
!
正是武功犹在慕容阳晖之上,昨天刚成功击退落绯宫主的萧采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