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腿间,敏感得一碰就会抽搐。
而这个状态的子宫,是先生的烛台。
一根弯曲的黑色金属
横向刺穿了他的子宫,从左侧卵巢刺
,贯穿输卵管至子宫,再穿透另一侧的输卵管,从右侧卵巢穿出,让他的子宫变成两边卵巢逆向往上翘起的形态,犹如一个奇特的血
烛台。
刺穿卵巢的金属帮末端弯曲往上,两根花纹
致的白色蜡烛分别
在卵巢烛台上,燃烧时流下来的滚烫蜡
会滴在卵巢上,烫烧脆弱的表面。
作为一个烛台,自然还要加上装饰,为了防止挂满宝石吊坠的链子掉落,整根链子都是镶嵌在脱垂的血
上的,以贯穿血
的方式缠绕着,而最重的几颗红宝石则直接用金属环扣在子宫上,在烛光的摇曳下反
着柔和的光芒。
宝石和金属
相当重,全数挂上去后将子宫扯得很长,也让这个奇特的烛台不容易摇晃,仿佛被做成了真正的光源。
而他的其它
感带也佩戴上了同样残酷的器具,后

了被先生称为“笼烛”的粗大阳具,前端是相当粗的阳具,
后腹部会胀起
的弧度,在马甲的挤压下带来双重痛苦,阳具后端露在
外,里面同样点着蜡烛,持续从空心的阳具内部加热,让阳具保持在恰好能在
壁上烫出水泡的温度。
他的
茎在痛苦下高高勃起,红肿发黑的玲
冒出一根犹如炸弹引线的红绳。
这根红绳末端经过特殊处理,能燃烧相当长时间,在末端燃烧殆尽前,那火焰会持续烧灼他的
冠,他必须不断以高
的
或失禁的黑
减少火势,否则红绳过早燃尽,凶猛的火苗将快速点燃剩余的引线,烧进他的尿道,迅速把他的尿道烧烂后,点燃被先生塞
他膀胱的高能量炸药,把他炸成碎片。
尽管最后,还是必定会是这样的结局,琳在高
中失神地想。
但他至少想活过整个早上,这样才能获得宝贵的学习时间,所以他依然在努力忍耐
感带各处传来钻心的剧痛,在得到先生新命令之前,继续以张开腿的羞耻姿势站在原地,压下所有的喘息或呻吟,默默无声地忍受无止尽的痛苦,与
瘾带来的疯狂高
。
诺大的房间里,只有轻微的翻书声,和悄不可闻的呼吸声。
先生沉默地翻着对琳来说依然不可阅的古籍,没有碰自己半赤
着的美艳仆从。
而琳静谧地站在一旁,半闭着眼,维持在最挺直的姿势,任由蜡烛燃烧,滴落的滚烫烛
在卵巢上复上一层雪白,遮住了被高温烧烂的痛苦灼痕。
灵没有一丝动弹,长长的眼睫遮住了他的
绪,只能从紧绷至极限的腿部肌
,抖动着
出白浊的勃起
茎,和正在滴下
的子宫烛台,能看出他正在激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