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先生提供的寒气支撑,他体的衰败再次开始,心跳变得缓慢,唇角溢出腥味的湿润,垂下的眼睫内黑暗悄然笼罩,瞳孔放大,下意识想要捕捉映照男身影的璀璨月色,只是那月色已经碎成难辨的镜面,一如眼前让无法完全理解的虚空怪物。
唯一能感觉到的,是那道柔和的目光,陪伴他到最后。
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憎恨,没有了厌恶,也不再抗拒,任由逐渐沉寂的脉搏,浸那来自非者最后的关怀中。
一切,都无法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