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知到对方的思绪，自然也知道了这段时间的先生在经历着什么。
这个看上去平静如故的男
，正在不断地承受毒
对意识撕裂重构的痛苦。
在先生的藏书中，其中一本旅所着的书籍里曾记载能产出这种毒的生物“琼岁”，本体诞于某个凡王国之下，虽并非虚空存在，却有着惊的力量与活
，仅仅是类供奉的一片微不足道的碎
，就足以守卫极大的疆土，本体更是极其强大，几乎完全寄生在世界迦奈伊萨之树上，与世界时空同寿。
而琼岁所分泌的特殊体，便是这种足以摧毁强大灵魂的罕见剧毒，让它所在之处为生灵禁区，只有像先生这样少数无灵魂且能闯
地下世界的强者才能获取分毫，在取得后也要迅速脱离，避免被苏醒的琼岁与世界意志反噬。
这种剧毒对灵魂以外的事物并不具有致命，但同样能造成严重伤害，先生便利用这个特
坏自己的意识，清除来自混沌本体的负面影响，然后再将其快速梳理重构，让这份脆弱的意识即便经历了千万年依然保持清晰，不会因为承载过多记忆与感
导致混
。
只是这样的方法必定会给意识带来相当大的负担与痛楚，这正是先生在晚餐时静默寡言，不会主动与仆从
谈的原因。
而在琳所见的记忆中，这样对意识的摧残重建已经进行了数不尽的岁月，无论当时有没有仆从，先生都会以相同的方式保持自己的类意识，从未中断。
现在也是，即便那张带着淡淡皱纹的脸没有任何异样，如果开
搭话，男也会如常地回应，但琳能透过触角从本体处知晓对方的真实感受，知道这个男此刻并不好受。
哪怕是要一次次地承受这样的剧痛，哪怕没有仆从，也要保持这个对怪物来说并非必须的意识……
真是个奇怪的虚空存在。
琳垂下眼帘，抬起汤匙抿一香甜的浓汤，在内心感叹着。
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也没什么幸灾乐祸或嘲弄的欲望，看着低
沉思的先生，没有打扰这个浸在毒中的意识，只是安静地坐在男身旁，品尝着男亲手所做、来源于自己尸块的美味料理，享受独属于自己的晚餐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