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不说。我一直觉得——觉得想要那些东西是错的,是不要脸的,是骚货才想的。但你说不是。你说我骚得好看。”
“本来就不是。想要快乐天经地义。”
“那你明天——明天你还在这儿吗?”
“在。”
“后天呢?”
“也在。”
“那——”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却越动越快,“那你会不会有一天觉得我烦?觉得我太黏
,太
哭,太骚,太——”
“王姐。”李华打断她,翻身压住她,“你话真的很多。现在闭嘴,让我
你。”
她在黑暗中笑了,笑声闷在他肩窝里,温热的,带着一点鼻音,然后变成一声满足的呻吟。
“嫌我啰嗦你还抱着我。”
“我说了,不矛盾。现在把腿张开。”
她张开了腿。
黑暗中,她的身体热得像一团火,湿得像一片沼泽。
她在他进
的时候叫得很大声,不再压抑,不再羞耻,像一个终于被填满的空
发出了满足的回声。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身体沉进床垫里,睡着了。睡梦中,她的手还握着他软下去的
茎,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
李华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瞳孔边缘那圈金色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像两枚极细的灯丝,照亮了天花板上一条细小的裂缝。
窗外,夜色正浓。
小区门
的路灯下,那只野猫已经翻完了垃圾桶,蹲在马路牙子上舔爪子。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街道尽
。
那辆白色面包车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