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露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次眼泪是释放的宣泄。
“终于有
知道了……”她捂住脸，“终于有看见我了……”
李华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腕内侧向上滑，指尖擦过她小臂内侧的皮肤。
能力聚焦，他将感知到的所有刺激——她
道
处的痉挛、
的刺痛、蒂充血到发烫的搏动——全部反向注
她的感官。
陈露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啊——！”
她尖叫出声。道处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狠狠拧了一下。
水
涌而出，溅在裙摆上，溅在沙发上，溅在王秀芝刚擦过的地板上。
她的高
来得又猛又急，完全没有预兆。
子宫剧烈收缩，道壁痉挛到发疼，在胸罩里硬到几乎要撑
蕾丝。
她整个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
高高翘起，裙摆翻到腰上，露出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
…………”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对我做了什么……”
“让你高。”李华蹲下来，手按在她后腰上，“只用感知。”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窝，能力再次聚焦。
这次他感知到她直肠处的蠕动——那里也在痉挛，括约肌一张一合，像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他把这个感知也反向注进去。
陈露的第二次高接踵而至。
她整个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翘得更高了。
水从内裤边缘不停地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道
在拼命收缩，隔着湿透的内裤都能看到那个小嘴一张一合，像在吮吸什么。
“我要……我要……”她说不完整句子，只能重复这个字。
“你要什么？”张敏蹲下来，在她耳边问。
“我要被……”陈露哭出来了，“求你们……我要被……”
王秀芝看向李华。李华点点。
王秀芝伸手，把陈露的内裤扒下来。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湿得能拧出水，裆部拉出一条透明的黏
丝。
陈露的户完全
露出来——毛修剪得很整齐，大唇充血肿胀，小唇翻出来，蒂从包皮里探出，红得发亮。
“好漂亮的
。”张敏说。
她伸手，用指尖拨开陈露的小唇，露出里面
红色的道。
那个小嘴还在收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透明的水。
“第一次被看透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王秀芝抚摸着陈露的发，“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想被李华。”
“现在……”陈露喘着气，“现在就想……”
李华解开裤子。他的茎已经完全勃起，
涨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腺。他跪在陈露身后，顶住她的道。
“抬。”他说。
陈露抬起。
她面前是茶几的玻璃面，像一面镜子，映出她的脸——满脸是泪，妆花了，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映出她身后跪着的李华——瞳孔金圈亮得像两盏灯。
映出旁边的王秀芝和张敏——她们一个在抚摸她的发，一个在揉捏她的子。
“看着。”李华说，“看着你是怎么被我的。”
他挺腰。
茎整根没。
陈露的尖叫声震得茶几上的水杯都在抖。
她的道又紧又热又湿，里面的
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裹住李华的茎，拼命吮吸。
李华能感知到她道里每一寸褶皱的形状，每一处敏感点的位置——宫颈下方那一块最敏感，一撞上去，她全身就痉挛一次。
他开始她。
每一下都又又狠，撞在宫颈上，撞得她整个往前滑。
她双手撑不住地板，整个趴在茶几玻璃上，子压在冰冷的玻璃面上，压成两个饼。
在玻璃上摩擦，每一下都像过电。
“看到了吗？”李华抓住她的发，把她的脸按在玻璃上，“看到你有多骚了吗？”
陈露看着玻璃里的自己——嘴张着，舌伸出来，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眼睛翻白，眼珠子往上翻得只剩眼白。
子在玻璃上压得变形，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被自己这副样子吓到了，但身体更兴奋了——道又绞紧了一圈。
“我是骚货……”她哭着说，“我是骚货……我……用力我……”
张敏解开衬衫扣子，露出房。她的上还留着上午被掐的红痕，现在又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