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里的金色光圈在晨光中微微收缩——三个月前，这个光圈还不稳定，每次使用能力都会伴随发热和荧光汗
。
现在它已经彻底稳定，像熔金铸成的环，嵌在虹膜
处。
三个月。
三个月前，他们在暗室里制定了反击计划。
秦婉调出三十七个锚点接
的地址，张敏利用投行资源锁定这些
的身份——有家庭主
，有公司白领，有大学生，甚至有伊甸园自己的研究员。
每一个都被植
过锚点接，每一个都在不知
的况下被接了伊甸园的观测网络。
李华一个一个找到她们。
他用感知能力触碰她们体内沉睡的接——那些芯片埋在颈椎第三节和第四节的缝隙里，微小到连核磁共振都扫不出来。
但只要他用锚链触碰，接就会激活。
激活的瞬间，那些
会经历一次短暂的欲共振——
道收缩、
硬挺、瞳孔短暂浮现金色光圈。
然后接的控制权就从伊甸园转移到了李华的感知网络里。
三十七个锚点，三十七次激活。
每一次激活，伊甸园的控制网络就崩塌一块。
他们的观测站一个一个失去信号，实验数据一条一条被抹除，研究员一个一个被反向定位。
最后一个是伊甸园总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那栋楼在上海浦东，挂着“伊甸园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牌子，表面做基因检测，地下三层是c-11序列的核心实验室。
李华带着秦婉进去的时候，地下三层的实验记录还在运行——屏幕上滚动着c-11序列所有实验体的数据，从c-11-001到c-11-011，每一个的植时间、锚点配置、收割进度，全都清清楚楚。
c-11-001到c-11-010的状态栏全部显示“已收割”。
只有c-11-011的状态栏显示“锚链永固·收割程序永久休眠”。
李华站在屏幕前，瞳孔里的金色光圈骤然收缩。
秦婉站在他身后，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她记得六年前被植脑
芯片时，伊甸园的系统架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三分钟后，所有数据开始反向覆写。
实验记录、锚点配置、收割程序、观测网络——全部被覆写成
码。
然后服务器物理自毁。
伊甸园的核心网络在十七分钟内彻底崩溃。
分布在全国的六个观测站同时失去信号，二十三名核心研究员被反向定位后匿名举报，涉及的非法体实验证据被张敏打包发送给公安部、药监局和三家主流媒体。
一周之内，伊甸园生物科技被查封。公司法、三名高管、六名核心研究员被刑事拘留。c-11序列的全部档案被列为机密证据。
但李华知道，真正的伊甸园不止这些。
那些被植锚点接的三十七个——她们体内的芯片还在。
伊甸园的网络虽然崩溃了，但只要芯片还在，就有能重新激活。
所以李华用了两个月时间，一个一个找到她们，用锚链反向激活接，让芯片自我熔断。
熔断的瞬间，那些会经历一次短暂的高
——道收缩、硬挺、瞳孔浮现金色光圈，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们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只会觉得那一瞬间身体莫名地酥麻了一下。
三十七枚芯片全部熔断之后，李华的感知网络里只剩下五根锚链。
王秀芝。张敏。陈露。苏婉。秦婉。
五根锚链永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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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王秀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华回，看见她从床上坐起来，薄被滑到腰际，露出沉甸甸的房。
四十三岁的身体在晨光里泛着成熟特有的光泽，上还残留着昨晚被吸吮过的红痕。
她走到李华身后，从后面抱住他。房压在他后背上，硬挺，毛蹭着他的
部。
“在想伊甸园。”李华说。
“已经结束了。”王秀芝的嘴唇贴在他后颈上，“网络崩溃，芯片熔断，核心员被抓。结束了。”
“不。”李华转过身，看着她，“伊甸园不止是国内这些。秦婉说过，c-11序列只是亚洲区的项目。欧洲有b系列，北美有a系列。他们还在。”
王秀芝抬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晨光里很亮，瞳孔处有金色光圈微微闪烁。
“那又怎样？”她说，“他们来一个，你收割一个。来一群，我们五个一起上。”
李华笑了一下。
张敏也从床上坐起来了。她没戴眼镜，眯着眼睛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