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米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身后的纸门自动滑回门框，啪嗒一声合上了。
房间里只剩从纸门缝隙漏进来的几道极细的灰金色光线，在律子小姐的背影上切出几道平行的
影线。
空气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的后脑勺纹丝不动，后颈上那条晒痕还在，但整个
散发出来的气息和今天早上那个甩胸罩的律子小姐完全不同——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一个活该有的静止程度。
然后她开
了，声音极轻极低，但确实是律子小姐的声线没错。“江峙先生……”
江峙颤抖着手摸上她的肩膀，隔着西装外套能摸到她肩胛骨微微凸起的
廓，体温偏低，但确实有体温——至少她还活着，至少她是真实的。
他把她转过来，动作很轻，像是生怕她是一张薄纸做的剪纸。
她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
脸上蒙着白布，半透明的棉布从鼻梁中部遮到下
，和巫
姐妹如出一辙的装束。
白布上方露出的那双眼睛不是律子小姐的桃色瞳孔，而是一双亮晶晶的蜂蜜色杏眼，睫毛浓密，眼尾微微下垂，直勾勾地看着江峙，带着某种讨好的温顺和隐隐的坏。
巫妹妹穿着一身律子小姐的
灰色西装外套和白衬衫，领绷得紧紧的，扣子被她的巨
撑出细密的褶皱。
她用雌糯
的声线仰
看着江峙说：“江峙大，是在找我吗？”
“可以哟。随时可以找我配种哦。”
江峙转身就想逃离这个房间。
他伸手去拉纸门，指尖刚碰到门框边缘，门就被从外面拉开了——门外不是空
的回廊，而是一对雪白硕大的巨直直地撞进他胸。
巫姐姐张开双臂，顺势把他抱了个满怀，软糯温热的沟夹住了他整片胸膛，两条雪白修长的手臂从背后缠上他的腰，把他往屋内推。
她一边推一边往前走，赤
的肥
一扭一扭地往前顶，活活把他顶回了屋内。
巫妹妹从后面伸手，越过他的肩膀熟练地拉上门，把唯一的光源封死在了外面。
屋内只剩下从和纸窗透进来的灰金色光晕。
她们把江峙夹在中间，温热的体温像两团软糯的果
裹着他的前后。
他能感觉到巫姐姐的贴在他胸上硬硬地压着，也能感觉到巫妹妹的巨隔着那身偷来的西装外套和蕾丝内衣挤在他后背上，两边的白
把他夹得像三明治中间那片薄薄的片。
江峙浑身颤抖，拳攥得指节发白，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放了律子小姐。你们要什么都可以。”
巫姐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呀呀，江峙大对律子小姐还真是
意切呢。”
巫妹妹踮起脚尖，饱满的嘴唇贴上江峙的耳垂，呼出来的热气打在他耳廓上又湿又软。
贝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往外扯了一下又弹回去，然后压低声音，吐芳兰，声线又甜又轻：“我可以偷偷告诉江峙大律子小姐在哪哦。”
巫姐姐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
素白的手探进敞开的衣襟，冰凉的指尖顺着他的胸肌中线往下滑，滑过腹肌的沟壑，在大腿根上方停下来画圈，指甲轻轻刮过他肚脐下方那片极敏感的小腹皮肤。
她抬起，琥珀色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看着他冒火的瞳孔，饱满的嘴唇在他下上印了一个极轻极黏的吻，声线拉丝：“不过呢，作为
换——江峙大要先把我们两个
爽了哦。”
江峙的肩膀垂了下来，攥紧的拳慢慢松开指节，垂在裤缝两侧。
他低着，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开，声线控制得很平稳，但尾音有一丝压不住的颤抖——不是怕，是那种把全部筹码一次
推出去之后从胸腔里涌上来的疲惫。
“放了律子小姐。我跟你们留在这里。”
巫姐姐没有立刻接话。
她歪着从下往上看了看江峙藏在碎发后面的那双瞳孔，琥珀色的狐狸眼在他眼底找到了什么东西——不是恐惧，不是屈服，而是一团烧到底了只剩下的白色灰烬还在噼啪作响。
她捂住嘴，饱满的嘴唇在白布下面轻轻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拍了拍巫妹妹肥硕的部，啪地弹了一下。
“哎呀呀，江峙大把我们俩当成大坏蛋了呢。”
巫妹妹把脸从他耳侧移开，蜂蜜色的杏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紧绷的侧脸，饱满的嘴唇贴到他耳廓上，声线放到最轻最软，像是在哄一只受了惊的猫。
“江峙大乖乖，不要怕哦。我们不会伤害律子小姐的。真的。”
她把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耳垂，补充了一句更像悄悄话的悄悄话，“她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等时候到了，
家一定带你去见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