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握着我的男根,像舔冰淇淋般突然舔了下
。
新奇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哼出声,顺着脊梁窜起一阵战栗。
“怎么了?哪里疼?”
“啊没,刚才有蚊子。”
姐姐吐出鲜红的舌尖反复舔了几次后,竟像含
糖般将其吞
中啜吸起来。
或许蚊子和姐姐的共同点就在于都会吸吮——蚊子吸血,姐姐吸吮我的男根。
要是真把这玩笑说出
很可能被姐姐当场处决。
谙生命可贵的我决定乖乖闭嘴。
“蚊子?医院会有蚊子?”
“啊,不是,可能看错了。”
“……这样。素英陪着你呢?”
“嗯。姐姐在旁边。”
“需要什么就跟姐姐说。”
“好……”
“妈妈今天有拍摄去不了,明天过去。”
“啊,明天应该就出院了不用来。家里见吧妈。”
“嗯……对不起。妈妈没能陪在你身边。”
“没事啦。有姐姐在呢。”
“就是。阿姨别担心。我会把善厚照~顾得好好的。”
姐姐
话道,同时嘴里仍不停吞吐着我的男根。
我不得不咬紧牙关以防妈妈听到奇怪的喘息声。
“那先挂啦妈。拍摄加油。”
“好。善厚也好好休息。有事立刻找护士或医生。”
直到挂断电话,我才敢放心长舒一
气。
“哈啊——”
“没想到善厚和妈妈通话时还能这么
神呢?”
“……说了是生理现象。”
“你没对妈妈产生奇怪想法吧?要是敢有这种念
就死定了。”
“哎,真的。怎么可能。”
一滴冷汗顺着背脊滑下。
以姐姐的
格,就算不真宰了我,也绝对会往死里揍。
这一刻我再次
刻领悟到:和妈妈的关系,是绝对不可以
露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