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可以吗?
出乎意料的是姐姐反应很平淡。
除了试图起身时因疼痛皱了皱眉之外,她表现得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姐姐从包里翻出湿巾,镇定地擦拭着沾满血
混合物的下半身。
这种态度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过来。帮你擦
净。”
“啊、好。”
我茫然应声,递出腰肢。
姐姐用湿巾仔细清理着我男根上的血迹与
。
这算什么状况啊。
我脑子
成一团。
明明被杀都不奇怪……
反而比平常更温柔。
姐姐原来是这么亲切的
吗?
过一次后稍显萎靡的男根,在她轻柔的抚触下又逐渐抬
。
注意到这点的姐姐再次瞪向我。
“今天不做了。<>http://www?ltxsdz.cōm?会疼。可能裂伤。”
“呃、嗯…也是。”
我只能点
。
今天?意思是下次…?
以后还可以做吗?
单纯到极点的我因这句话心旌摇曳。
清理完毕后,姐姐开始收拾现场。
开窗通风、整理床铺,连用过的湿巾和脱落毛发都装进袋子。
当她发现旁边那团圆形布料并展开时——
是条小巧的
趣底裤。
原来我把这个塞进了姐姐嘴里。
再着急也是疯了。
似乎回想起来的姐姐涨红脸瞪过来。
“陈善厚。把
伸过来。”
“
?”
我乖顺地低
。
这次肯定要挨揍了。
挨打也是活该。
但姐姐却把底裤套在我
上。
我呆愣地望着她。
“这是塞我嘴里的惩罚。没我允许不准摘。”
她掏出手机拍照。
看着照片咯咯笑,还展示给我——画面里的我
顶
式底裤一脸蠢相。
好在没拍到下半身。
“啊~超有趣。要设成
像。”
“别闹!”
幼稚得难以置信这是同一个
。
姐姐
格难以捉摸也不是一两天了。
我这辈子都搞不懂她吧。
今天再度
刻体会到这点。
不知该庆幸还是不幸。
不过没发火就算幸运了。
“我去冲个澡。”
姐姐拿着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走进病房附带的淋浴间。
连替换衣物都准备周全。
听着隐约的花洒声,我躺在病床上发呆。
……我真的和姐姐做了吗?
因为她表现得太过自然,反而缺乏真实感。
像做了场化蝶的梦。
完美的善后让病房不留任何痕迹。
任谁都看不出这里发生过什么。
连当事
都怀疑是不是梦境。
姐姐到底怎么想的呢?
表面看似无所谓,但或许在强忍伤痛?
此刻她可能正借着水声哭泣——
『嗯~哼哼~?』
花洒声里混着走调的哼唱。
……毫无疑问是姐姐。
“唉……”
看来她是真不在意。
认真烦恼的我像个傻瓜。
对姐姐而言,这大概只是自慰的延伸吧。
那我岂不是姐姐的活体按摩
……
这样好像也不错?
毕竟世上有
把
当运动。
或许姐姐也不赋予这场
事特殊意义。
可她说到底也是第一次。
还流血了。
难道一直没有合适对象?
难以想象。
姐姐那么受欢迎。
究竟为什么呢。
思绪不停打转。
纠结无解的问题是我的坏习惯。
算了。想不明白。
姐姐说要负责的话 我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负责。
让我去死我就去死。
但如果姐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我也只会默默配合。
我决定不再瞎琢磨了。
再怎么想也不可能猜到姐姐的真心。
与其
费时间胡思
想 不如抓紧睡觉实在。
“呼……”
神一松懈 困意就汹涌袭来。
我听着姐姐淋浴的水声 开始小
啄米般打着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