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外在条件、
还有协会为推广高尔夫把我塑造成新生代偶像的运作。
世俗却现实——既然以职业为目标,终究要靠
气吃饭。
没有
丝基础,赞助和赛事都无从谈起。
可明白归明白,压力并不会减轻。
多次自问:我真的配得上这种待遇吗?
更年幼时自以为天下无敌,进
初中后逐渐意识到与职业选手的壁垒。
或许因为青春期,当时事事都觉得压力山大。
升高中后首次参赛,
我竟接二连三失误,单
打出高于标准杆十杆。
连小学时期都不曾有过的惨败。
从未经历过失败的
,
自然也不懂如何克服失败。
心态崩溃的我以莫名的手腕疼痛为由退赛,
连球童的安慰都拒听,独自打车回家。
那天压力值
表,
甚至想着谁敢来惹我就打死谁。
带着满肚子火到家时,耳边飘来陌生乐声。
钢琴。耳熟能详的古典名曲。
而且不是录音,是现场演奏。
“钢琴?”
琴声来自善厚房间。
我知道那里有架钢琴——
他小时候经常练习。
本以为早就不弹了。
什么时候停的呢?
好像是有天我嫌吵大吼的那次?
那时我也积压着压力,
听到隔着墙壁传来的微弱琴声心烦,就把气撒在善厚身上。
之后便再没听过琴声。
“但他弹得有这么好?”
此刻的演奏在我这个门外汉听来都相当专业。
明明记忆里弹得
七八糟。还是说换
了?
推开善厚房门,琴声更加清晰。
弹琴的正是善厚。
他专注得甚至没察觉我进来了。
哎呀。俗话说连鼻涕虫都有翻滚的本事。
说是某个方面不足的孩子会在其他方向发展才能,善厚也是这样吗?
我抱着胳膊靠在门边欣赏善厚的演奏。
“哼,哼哼哼~?”
不知不觉间我好像跟着旋律哼唱起来了。
就因为这个,善厚发现我来了。
“姐、姐姐?!”
善厚像见了鬼似地吓得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