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
进尿道了吧?
连呼吸都在发抖。
我死死攥着床单全身痉挛。
哪还顾得上遮哪里。
“姐姐……我要动了。”
痛得快死了,真的快要死了。
但善厚已经开始抽送。
这小混蛋,不管姐姐痛不痛自己爽就行?
畜生!
但是连这样的脏话都说不出
,实在太痛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簌簌往下掉。
“姐姐,对不起。”
这什么?我的底裤?
现在居然把我的底裤塞进我嘴里?
嫌我吵是吧?
善厚,你这混蛋!
你死定了!
但与我内心的愤怒相反,我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疼痛,因为太痛了而无法动弹。
善厚甚至用手和底裤堵住了我的嘴。
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简直像被强
一样。
被善厚强
。
姐姐都痛成这样了,善厚却不肯停下。
他只顾着用我的身体满足自己的快感。
像摆弄玩具似地玩弄够了,厌倦了就随手丢掉。
因为在他眼里我就是这么不值钱的
。
好烫。善厚进
的地方。
又麻又痒。被他摩擦的地方。
不知怎么突然不觉得痛了。
难道是痛到极限终于疯了吗?
为什么反而觉得舒服起来了?
明明很痛。刚才还以为会痛死过去。
“姐姐,我要
了……!”
啊。
善厚的
在我体内,在子宫里扩散开来。
滚烫的。
善厚在我里面
了。
这意味着,可能会怀上孩子。
……要是真有了怎么办?
现在还是兄妹关系啊。
打官司能解除血缘关系吗?
善厚那混蛋根本只顾着
。
他能负得起责任吗?
怎么办?等肚子大起来躲到国外去?
等生完孩子再回来?
……啊。
话说应该不会怀孕吧。
我一直在吃避孕药。
什么嘛。白担心一场。
既觉得遗憾,又感到庆幸。
真是奇怪的感觉。
“呃、那个、姐姐,你还好吗?”
你眼睛瞎了看不出
况吗?
虽然想这么说却发不出声音。
嘴里还塞着底裤呢。
善厚在床事中那么粗
兴奋,结束后却又变回原来那个怯懦的陈善厚。
手忙脚
取出我嘴里的底裤,像个十恶不赦的罪
般不停道歉。
陈善厚终究是陈善厚。刚才还以为他被谁附身了呢。
作为惩罚,我把底裤套在他
上拍了照。
平时根本不让拍照的。
这照片得和底裤一起留着当第一次的纪念才行。
在病房附带的淋浴间冲洗身体。
虽然有点痛但心
不差。莫名畅快。
第一次来说算不错了吧?善厚好像也挺满足的。
他是满足了对吧?
现在我也能挺起胸膛说自己不是处
了。
虽然不能说是和弟弟做的。
弟弟。算是弟弟吗?
就是弟弟啊。那家伙。
结果还是做了。和弟弟上床。
虽然早就越过底线很多次了。
但没想到会发展到这种关系。
要是被发现可就完蛋了。
用花洒冲走腿间残留的
。
凝固的
块扑簌簌往下掉。
真神奇。这东西居然能变成小宝宝。
要是生了弟弟的孩子,该算侄子还是儿子?
是儿子吧?反正到时候就不是兄妹了。
孩子啊……。
……。
如果他要我生下来,像刚才那样跪下哀求的话,唔,也不是不能考虑。
反正也不是近亲,不用担心遗传病。
血缘关系断了就行。
钱也不缺,生活不会有问题。
……。
我
嘛认真考虑这种事啊?
陈善厚又没说要孩子。
这种事等他要孩子时再想也不迟啊。
……。
胎教可以让爸爸弹钢琴呢。
脑海里浮现善厚弹钢琴,我挺着肚子坐在旁边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