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冲向厕所的
就输了。
这意味着只要能迫使对方放弃就算胜利。
那要如何让对方放弃?
只要制造出”无论我怎么忍都肯定比对方先
发”的错觉就行。
换言之我正在表演若无其事的
湛演技。
……就这样,五分钟过去。
“哈啊…哈啊…”
姐姐焦躁地
呼吸。
而我面无表
地装作镇定自若。
“……喂,说实话很难受吧?”
“不…还好…刚才有点感觉但现在好像消停了。”
骗
的。
我肚子里正为坚守洛东江防线展开殊死搏斗。
咕噜噜——
又一波轰炸刚降临。
……现在可能真到极限了。
“……喂陈善厚,
脆算平局怎么样?”
“……”
我没回答。
不,是没法回答。
生怕张嘴的瞬间
门也会失守。
“善厚啊,看着姐姐。嗯?姐姐给你买宾利,你不是想要宾利吗?”
不。
就算换成布加迪也不行。
我的
门可是连战斗机都不换。
“喂陈善厚!你真要这样僵持?”
听着她还能说话,姐姐似乎尚有余力。
我盘腿结跏趺坐。
闭眼开始佛教式禅定。
此刻仿佛能证得涅槃。
“呃……呜……”
听到姐姐微弱的呜咽。
她似乎连话都说不出了。
过了多久呢。
七分钟?八分钟?
总之快到终点了。
再坚持…一点点……!
“──呜啊!”
来了!
伴着痛苦呻吟,姐姐踉跄爬起冲向卧室附设的厕所。
……只留下难以言喻的微妙气味。
“哼…是我赢了。”
但我也没余裕欢庆胜利。
从姐姐卧室到客厅厕所的地狱行军正等着我。
“…啧。”
起身瞬间就像要决堤。
双腿无法站立的我只能四肢着地爬向厕所。
不过正如苦尽甘来的老话。
在这苦难行军尽
,我体验到了世上最极乐的排便。
更何况随后还有姐姐的奖励时间。
那份结晶比任何事物都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