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看就要温馨收场,姐姐突然提出异议。
咦?该不会是我?
“善河你。”
还好不是我。姐姐指向的是善河。
“咦?”
接连征服两位姐姐和妈妈正暗自得意的善河,被大姐点名时瞪圆了兔眼。
“咦什么咦?想偷偷开溜?”
“啊!”
姐姐说着抓住善河四肢。
“啊哈!所以接下来
到善河了?”
“美、美笑姐姐?”
另一侧手脚被美笑制住。
和刚才压制妈妈时如出一辙的阵型。
“等、等一下,我刚和哥哥做完……”
“哎呀,想一个
逃跑?”
“趁还能好好说话时自己张开。”
“啊嗯~!”
这次换成善河被两位姐姐强行掰开私处。
与妈妈成熟艳丽的
部形成鲜明对比,是我们中最稚
可
的
。
“来,哥哥请用。”
“不要,讨厌!”
“善河也要被玩到失禁才行。”
“啊啊,怎么这样!”
善河光洁的私处被聚光灯笼罩。
虽然该再多安慰妈妈,但这边也难以忽视。
“善厚。帮妈妈报仇好不好……?”
妈妈推着迟疑的我后背。
面对泪眼婆娑的妈妈,我无法拒绝。
“当然。”
我坦然应答,从妈妈体内抽出
茎。
“呜嗯……!”
“等我回来,妈妈。”
与呻吟的妈妈吻别后,我转向善河。
“善河,你竟敢惹哭妈妈?”
“啊嗯!哥哥笨蛋!明明是你指使的!”
“有吗?”
反正不是我的错。
“不尿出来是不会放过你的。”
“呜哇啊!”
接着与善河的
同样愉悦。
这次连妈妈也加
抚行列。
双
、耳后、腋下……善河被迫承受许久分不清是折磨还是
抚的玩弄。即便她哭出来,被她的自慰害得集体失禁的三母
仍不肯原谅。
“噫呜……”
直到善河自己失禁,这场狂欢才落幕。
妈妈、姐姐、美笑,还有我和善河,都获得了满足的完美庆典。
……只是浸透尿骚味的床垫只能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