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孩子,世上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吗?
浴池里洋溢着温馨水汽。
这时善河也扭扭捏捏地凑了过来。
“我、我也有一半是哥哥啊……”
……但你不是呢,善河。从根本上说姐姐们讨论的并不是这个。
更重要的是你和妈妈连一滴血都没融合过。还有遗传病的问题。
……不对。或许第一代是安全的?
“谢谢你们啊孩子们。也谢谢善河。”
妈妈同时搂住我们四个兄妹。
但她的手臂长度不够环抱四
。于是我们像团子般紧拥在一起。
全家
共度的沐浴时光就这样温馨地流逝了。
尽管妈妈眼泛泪光,但这不再是缅怀悲伤而是展望希望的时刻。
* * *
沐浴结束后。
我在妈妈房里和她单独度过了夜晚。
并非做了色
的事。真的只是共度夜晚而已。
“妈妈还记得吗?我第一次牵着您的手回家那天——”
从陈年往事开始说起。>ltxsba@gmail.com>
小学
学时,初学钢琴时,开始演技练习时。
第一次和妈妈亲热时,第一次上床时,参加电视剧试镜时。
和妈妈并肩躺在床上分享着美好回忆。
当然痛苦往事同样不少,但我们刻意避开了那些话题。
光是讲述美好故事这个夜晚就已过于短暂。
本没打算亲热。今天只想说说话。
但这样同床共枕难免会让
产生念
。
妈妈的呼吸声近在耳畔,体温传递过来,能感受到她凝视我的目光。
“……妈妈。要瞒着姐姐做吗?”
像说秘密般在她耳边低语。虽然根本没
会听见。
故意说”瞒着姐姐”是因为进屋时她千叮万嘱过——别想色
的事,和妈妈说说话就睡。姐姐也很担忧妈妈不稳定的心理状态。
妈妈闻言荒唐地笑了:“这孩子。做了还不够吗?”
“我永远都不够。想和妈妈做一整天。”
但妈妈并没有点
同意:“洗完澡就睡吧。妈妈也累了。”
“切。”
“还有……以后别
妈妈了,去
其他
孩吧。把给妈妈的
分给姐姐或妹妹们。”
“又说这种话。姐姐和美笑、善河跟妈妈都不一样。”
“不行。妈妈就像退出演艺圈那样,也要从
身份退役了。”
“妈妈。”
林信惠,宣布
身份退役。
这是多么可怕的宣言。妈妈难道要变成男
吗?
“妈妈今后只作为母亲活着。照顾善厚和素英、美笑、善河你们四个,把孩子们都好好养大送进婚姻殿堂。补偿之前没尽到的母亲责任。剩余的
生只当母亲。”
她像立誓般自言自语道。
如果妈妈只是疲倦不愿做,我虽遗憾——非常遗憾——但会尊重她的意愿。可以把每天一次减为两天一次,三天一次。
但问题不在于意愿。是她认定更年期意味着

生的终结。
“……妈妈。在那之前明天先去趟医院吧。”
“医院?”
这个词显然让她排斥。
“嗯。确认是真的更年期还是激素紊
?又或者……其他可能。”
“其他什么?怀孕?”
“……嗯。”
没想到妈妈会先提怀孕。不过作为当事
她不可能没想过。
妈妈自嘲地轻笑:“不是怀孕。妈妈怀过两次孕不是?很清楚怀孕的感觉。这次不是。”
“用过验孕
了吗?”
“不用也知道是不是怀孕。”
她异常笃定。
经历过两次的
当然比我清楚。
但万一呢?该做正规检查啊。
“可说不定有其他问题呢?去吧,嗯?”
“多难为
。别
会怎么想。”
“没关系。我陪您去。如果妈妈不去医院,那我也再也不去了。”
明明不是小孩却耍起无赖。
效果却出奇地好。
妈妈无奈叹息:“知道了。去医院吧。但现在该睡了。”
她最终妥协了。
其实我更想先用验孕
确认,但她肯定不会同意。
……会怀孕吗?要是怀上就好了。
如果不是,如果真是更年期,就等于给本就抑郁的妈妈补了致命一刀。我可能又做了多余的事。
可万一怀上了……
那晚辗转难眠。
* * *
次
清晨,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