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
而实际上谁不是象他那样呢?
我在
娘时也不再是平时在她面前撒娇的那个小孩了,而平时在乡邻面前矜持端庄的娘在被我
时不也失声的啊啊叫吗?
小小的我想着这些吃着吃着竟发了呆。
大姐只是低着
吃饭一声不吭,她下午已经蓬
的长发重新编了起来,编成了一根黑黑的长辫垂在肩后。
姨夫给她说话夹菜时她理也不理。
坐在大姐对面的我看着她那秀美的脸,如果不是下午侥幸地看到的那一切我是无论如何想象不到我这么文静的大姐是如何那般地被男
搞的。
这么漂亮的她后面的
眼竟然也被姨夫的大鳮
捅过了!
我如此这般的想着下面的鳮
不由自主的早都顶到了裤裆上。
就是许多年以后大姐第一次是如何被姨夫上的她也从来不告诉我,我只能猜想,事
其实就发生在上次她和二姐来姨家的那次,可能也象和今天下午一样吃过午饭姨去邻居家打牌,这样使原本可能对我大姐想
非非的姨夫有机可乘,他一定是强行上了她。
所以大姐那次在回家以后才郁郁寡欢。
以上虽然是多年以后我的推想,但事
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的。
大姐被姨夫强
过以后姨夫可能是心里害怕,过了几天后还专门来我家一趟,目的无非是探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