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滑,满手的黏腻。
我兴奋的用指尖扣挖湿腻的蜜处,被腔壁
裹着不住地蠕动,三两下便让后妈屈膝躬背,骄哼连连。
“别动,嗯,别动,”我另外一只手臂环过后妈背后,穿过腋下,握住饱满酥软的白兔,这才发现,那红豆般大小的细润峰
,不知合适,已经悄悄地立了起来。
后妈软在我的怀里,不停的蠕动挣扎着,绵软雪腻的峰
自指缝中溢出,在掌心里来回变换着形状。
我见后妈的峰
红润润如鲜莓般,忍不住低
含在嘴里。
“啊,嗯,嗯,你,啊,不是要给我,洗身子吗?啊,你在
嘛?”后妈的喉咙里发出颤巍巍的娇吟,鼻息越发沉重。
我暂时停止了手上动作,专心以舌尖舔弄后妈的峰
。
后妈稍稍屈膝,用力夹紧,不住的抖动,腿心处一片泥泞,浓厚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不住地往下流淌。
胯间本钱早已紧硬如铁,直挺挺的顶着后妈的肥美翘
。我趴在后妈耳边,小声说道:“妈,我替您洗
净了,您是不是她该替我洗一下呀?”
后妈正在恍惚中,闻言一愣,迷迷糊糊的回了句:“洗什么?”
我抓住后妈温润如玉的小手,放在了滚烫的本钱上,那柔软的让我忍不住揉了一下。
后妈不能的将手往回缩,并狠狠的瞪了着我,脸颊微红,啐道:“自己洗!”
我腻腻歪歪的撒娇道:“我要妈帮我洗。”
“你小孩子呀?”
“我在妈这儿,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小孩子。”一边说着,一边松开后妈的白兔,挤了些沐浴露,涂在本钱上,然后抓着后妈的我小手,重新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