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以后,心越来越烦躁的我索披衣起床,到客厅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在床上和老婆的对话,如同一条条毒蛇,狠狠的吞噬着我。
老婆如果真和经理没发生什么,绝不会将场景说得那么活灵活现,自己的老婆,耐不住寂寞,真的出轨了。
“老婆,这是你我的,你做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了。”喃喃自语着,我将烟狠狠掐灭在了烟灰缸里,一脸狰狞的走向了后妈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