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微信不是有备注吗,当然是我啊,你现在在哪儿啊,最近怎么样?”
我觉得父亲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这种紧张只有他当初刚刚出狱后才出现过。
后面经过一段时间相处,这种紧张也早已经消失了,怎么今天又出现了?
“哦哦,我现在在楼下看他们下棋呢,最近还行,你回来啦?”父亲的紧张很快就平复了。
我猜测可能是他很久没见我的原因吧,这时候我也听到他电话那
传来的几个老
下象棋的声音。
“嗯,看明后天找个时间一起吃个饭吧,在这边我和朵朵的家里。”我说。
“啊?哦……那好吧……”父
亲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我觉得父亲有点奇怪,于是等到朵朵下班后,就问她:“老婆,爸最近没啥事儿吧?”
“没有啊,我都很久没去看过他了,咋了?”朵朵回家后,把包挂在架子上问我。
我皱了皱眉:“没什么,就是问问。”
“对了老公,爸前面提过,说他想回去给爷爷
和你妈祭拜一下,你看……”
这是朵朵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试探着提醒了我一句。
我却冷冷地说:“再等等吧,我找机会再说。”
其实,是我内心抗拒,不想让父亲去祭拜我妈,妈当年死的时候有多痛苦他不知道,爷爷
为了抚养我有多艰难,他也不知道。
我可以原谅他对我父
的缺失,却没办法替我妈和爷爷原谅父亲的不负责任和不孝。
“好吧,你决定吧。”
“你收拾一下,等会儿去爸妈那边吃饭,顺便把晴晴接回来。”
朵朵抱了抱我,然后去洗澡了。
我看她在用主卧卫生间,我就只好去次卧卫生间了。
洗完澡后,我依旧开始在柜子里找我之前用过的那条毛巾。
鬼使神差地,又翻到了当初发现的那个放着假阳具的盒子。
当我的目光落在盒子上时,却觉察到了不对劲。
因为盒子上没有落灰的感觉,而且包装盒也揶了一角,我记得当初我是原封不动没有任何损坏地放回去的。
那也就是说,这一个月里,这根假阳具又被使用过了。
使用者毋庸置疑,我看向了主卧的方向。